“大妮,是不是我剛剛放的那個屁太臭,把你給熏著了?”
李大妮吐得稀里嘩啦,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崇梅趕緊跑出去拿掃把,那一屋子的穢物,總得清理清理。
楊繡槐和蘇崇菊聽到這聲音也跑了過來。
此時的李大妮已經吐得面如菜色了,她胃裡積攢的那些沒來得及消化的東西都被吐了個乾乾淨淨,連酸水都吐出來了,總算能說話了。
李大妮喘著粗氣,頂著一腦門黃豆大的汗珠問蘇崇梅,“大妹,你在廚房鼓搗啥吃的了?怎麼聞著這麼噁心?”
蘇崇梅:“……我燉雞了。”
李大妮這話說的全家人都開始懷疑人生。
蘇崇水吸了吸鼻子,問李大妮,“你是不是聞錯味兒了?大妹做飯的手藝,誰見著不得好好夸一夸?再說了,我聞著這燉雞的味兒挺香的啊,你怎麼能噁心呢?該不會是被我剛剛那個屁被熏得腦子壞了吧!”
李大妮生無可戀地抹了一把嘴上的穢物,倒在炕頭上,說,“就是燉雞的味兒,比之前舅娘拿來的那老母雞燉成的湯還要香。可我不知道怎麼了,聞著這味兒就噁心得厲害。剛剛我好好的,一打開窗戶,那燉雞的味兒就排山倒海地涌到了我鼻子裡……”
楊繡槐瞅了瞅李大妮,憑藉多年的生育經驗,她得出一個大致的猜想——李大妮疑似懷孕。
“崇水,你拿上錢去鎮上跑一趟,請個醫生過來給大妮把把脈,你媳婦兒是不是懷上了?鬧害喜呢?”
蘇崇水原先一直都以為是自個兒放的那個屁將李大妮熏吐了,正內疚自責呢,現在聽楊繡槐這麼一說,立馬轉悲為喜,披上衣裳就要出門去。
蘇崇菊急急忙忙地喊住人,道:“二哥,去鎮上也就比去縣城少走兩里路,你去縣城吧,去仁心堂找葛大夫,葛大夫的醫術比咱鎮上那赤腳大夫的醫術不知道高明了多少。”
蘇崇水:“……”
蘇崇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