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為性命故,啥都可以拋!
總結一下張春芽的心路歷程——小命要緊。
可人活著,不能總憋著,不然憋著憋著就容易憋出壞來。
張春芽憋了兩天,結果就憋出一個餿主意來,她決定多給李大妮吹吹風,讓李大妮來主動提分家這回事。
李大妮和她不同,她是蘇家的長媳,如果從她嘴裡提出分家來,怕是各種風言風語能夠壓垮她和蘇崇山的脊梁骨,而李大妮是蘇家的次媳,她提分家雖然不妥,但也勉強能說的下去。
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李大妮剛懷上孩子,楊繡槐就算再想訓人,那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訓,起碼得等到李大妮把孩子生下來才會發作。
可李大妮這才剛懷上沒多久,等孩子真的生了下來,將近十個月過去,楊繡槐看到奶娃娃,可能就一點都不生氣了。
再者,分家後的這十個月里,蘇崇山與蘇崇水肯定會想盡辦法地同老兩口修復關係,老兩口的心就算是茅坑裡的石頭做的,那也一定能給捂熱了!
張春芽心裡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回頭瞅了個得閒的時間,就回娘家去商量分家的計策去了。
對於張春芽這一招‘禍水東引’,她娘家老母與大嫂給予了極高的肯定,並且還給她支了不少煽風點火的招數。
張春芽得了一肚子的‘錦囊妙計’,臨回老蘇家的時候,還從娘家抱了兩棵大白菜,她一回到老蘇家就動了起來。
先是將蹲在灶房裡熬藥的蘇崇水給趕出去,親自上手給李大妮熬藥,還將李大妮給葉桂枝準備的紅棗拿了幾個出來,趁著給李大妮送藥的時候,塞到了李大妮手裡。
李大妮被躺在手心的那幾個乾癟的紅棗給嚇得結巴了,“大大大大大嫂,你這是幹什麼?這東西哪是我能吃的啊,這都是娘給三弟妹留的。三弟妹剛生了娃兒,身子虛著,得用這些東西補補,你趕緊拿回去。要是讓咱娘知道我吃了這棗子,她還不把我給活剝了?”
張春芽直接將那幾個棗塞進李大妮的口袋裡,瞪眼斥道:“這棗又沒數,我給你拿來了你就吃。都是老蘇家的兒媳婦,憑啥三弟妹能吃,你就不能吃?你現在也懷上老蘇家的孩子了,還是崇水的頭胎呢,可得好好補補!”
“那小葛大夫不是說了嗎?你身子也虛著,若是補不起來,怕是這一胎都穩不住。你盼了多久才盼來一個崽兒,可不能掉以輕心。該吃吃該喝喝,該補就得補!還有,大嫂悄悄同你說一句,你湊近些來!”
李大妮將信將疑地將耳朵湊到張春芽嘴邊,結果就聽見張春芽說,“崇水能補上魚來,就不能偷摸給你藏上幾條?你醃成魚乾也好,燉湯也好,多吃點,對自個兒的身子有好處,對你肚子裡的娃兒也有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