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巴掌上長了五根手指頭,每根手指頭的長短還不一樣長呢,憑啥要求她對三個兒子一碗水端平?
她心裡知道是三房的小閨女為老蘇家帶來好運,可別人不知道啊,這點從她嫂子的反應上就能看出來。
她每次篤定地說家裡的好運氣是她那小孫女帶來的時候,她嫂子看她的眼神就和看傻子一樣。
而且人總需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大房二房在三房窮的時候嫌棄三房是個累贅,現如今三房有了好福氣,憑啥要帶著大房二房?
她支持分家,不是因為偏心三房。如果大房和二房的人不作這妖,她還能強行讓分家了?
烈火煉真金,利益驗人心。
如果她因為知道三房的運氣會越來越好,而強行留住大房二房不讓分家,那才是偏心大房二房!
有因必有果,敢作妖就得承擔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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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繡槐篤定大兒子的好運氣到頭了,張春芽卻不這麼覺得。
張春芽心大得很,她被娘家人好生吹捧了一通,走路都帶著風,聽蘇崇山懊惱地說啥都沒逮到,她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倒是安慰蘇崇山道:“這天兒越來越冷了,山林里的走獸飛禽出來活動得自然就少了。這有啥好氣的?”
“等過幾天你再上去,肯定有走獸飛禽出來覓食,以你的本事,抓幾隻野雞野兔子,根本不愁。今晚吃啥,我給你做,正好試試咱家新做的灶火,看走煙效果好不好。”
張春芽都懂的道理,蘇崇山怎麼會不知道?只是他不敢同張春芽說,他那倒霉透頂的運氣貌似又回來了。
那爆棚的運氣就好像是曇花一現般,他才剛嘗到甜頭,那好運氣就沒了!
張春芽沒心沒肺地去做飯,沒過多久,蘇崇水就拎著倆空桶回來了,走路一瘸一拐的,瞧著衣衫濕了不少,張春芽抻著脖子看了一眼,問,“崇水,你這是咋了?今天撈了多少魚?”
“啥都沒撈到,還在河灘上滑了一跤,半條腿都杵河裡去了。得虧我反應快,不然被那涼颼颼的河水一泡,少說也得病半個月。”
“說來也是奇怪,之前我下河去撈魚的時候,那魚都往我身邊竄,我隨便把網子放下去,魚就傻乎乎地往我的網子裡鑽,可今天那些魚不知道都跑哪兒去了,連只蝦米兒都沒有看到!”
蘇崇水將空桶放在牆根下,進屋去換衣服了。
張春芽拎著個鍋鏟站在灶台前,眨巴眨巴眼睛,嘀咕道:“真是邪了門了,你們兄弟倆真不愧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人,運氣要好一起好,要差一起差。”
躺在屋子裡的楊繡槐再次得到了佐證,她掰著指頭數了數距離蘇崇文科舉的日子,心道:“只要這個小兒子不作妖,這次科舉絕對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