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這件事就一定是壞事了?
她兒子不也說了麼?如果能幫老百姓的日子過順暢,那便可以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這條路雖然有些陡,但卻也是直通雲霄的登天路!
楊繡槐想明白後,就不再揪著一顆心了,她勸蘇崇文和葉桂枝,“你們到底還是年輕,這才多大點事兒就把你們夫妻倆嚇成這樣?”
蘇崇文:“……啊?”
葉桂枝也被楊繡槐這麼一句話給說的不敢掉淚了。
楊繡槐把蘇鯉放在炕頭上,攤手道:“想想我,想想你爹,兩個倒霉命湊在一塊兒過日子,人人都說不是我先剋死你爹就是你爹先剋死我,但我倆不都好端端的?我要是像你們夫妻倆這樣,沒發生的事兒都要往心裡裝,那我這日子可就真沒法兒過了。”
“你們到底是年輕了些,聽娘一句勸,永遠不要為沒發生的事情擰巴,腦子清楚些,眼睛靈活些,遇到事情就想辦法解決,不要畏手畏腳的,更不要被那些將來都不一定會發生的事兒嚇破膽,值得麼?”
被楊繡槐這么喝罵了一聲,蘇崇文如同醍醐灌頂般,亂糟糟的腦子裡突然多了根‘定海神針’,將他的腦子給定住了,心也給定住了。
“娘,你說得對,未來的事情會怎樣,誰都說不準,人還是得把眼前的活兒給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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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崇文回到了家中,楊繡槐懸了好幾個月的心落回了肚子裡,她惦記著鄉下家裡,又乘著福臨樓的馬車回了梧桐莊一趟。
逮著無人的空閒里,葉桂枝和蘇崇文把當日埋起來的金錠子全都撅了出來,放到提前便準備好的木箱子裡鎖好,然後夫妻倆又將那些銀票都翻出來點了點,再將葉桂枝這幾個月賺的錢也算進去,點到最後,夫妻倆的手都有點抖。
從那炕中掘出來的銀錢本就不在少數,葉桂枝這幾個月賺得也不少,不僅把家中的一應開支都給挑了起來,還掙了不少。
將那些銀票都妥善安置好後,蘇崇文緊緊抓著葉桂枝的手不願放心,“桂枝,家裡真是多虧了你。你放心,我只剩下明年春天那一考了,等我考完,你就好好歇歇。咱娘說得對,不管明年春天那次考,我考得怎麼樣,被點成了什麼官,日子都得照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