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梅這個還沒出嫁的暫且不說,老三一門心思撲在功名上,往後指不定會被派去哪兒當官,你們還都要腆著臉跟上去?”
“崇菊嫁得好,男人爭氣,明年二月二參加醫官試,說不準能考個醫官回來,之後的崇菊也是官太太。你們不說巴結著點當官兒的,還要當官兒的巴結你們?犯啥糊塗,做啥白日夢呢?自個兒有幾斤幾兩,心裡沒點數麼?”
楊繡槐這番話說的實在是太扎心了,刀刀致命,插在了蘇崇山和蘇崇水兄弟倆的心上。
蘇崇山和蘇崇水兄弟倆對視一眼,苦笑著把酒盅里的小酒喝下,誰也沒再提這個事兒。
楊繡槐這次正月里回梧桐莊家利,主要就是擔心家裡這些人不安分,她沒想到兩個掉進錢眼裡不想出來的兒媳倒是看得挺開明通透,她一直覺著不錯的倆兒子卻在這件事情上犯了傻,如今拎著倆傻兒子的耳朵念叨了一通,瞅著這倆傻兒子都把她的話給聽進了心裡去,楊繡槐這才放心。
她在縣城住著,吃得好睡得好方方面面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擔心鄉下這倆兒子家作妖生事。
如今心頭大患得以解決,楊繡槐就打算再往縣城去了。
算算日子,蘇崇文又得出門進京趕考去了。
————————————————
等楊繡槐和蘇老頭搭著福臨樓的順風馬車回了縣城之後,憋了好幾天的蘇崇山蘇崇水趕緊把壓.在心頭的問題說出來同屋裡人商量。
蘇崇山問張春芽,“春芽,娘說老三這次考完,指不定會被派去哪個地方當官兒去,你說咱到時候該怎麼辦?”
張春芽想都沒想就斬釘截鐵地給回答了,“去!為啥不去!咱跟著老三一塊兒走!”
“崇山,我想的很明白,既然老三家是全家的福星,咱就得死命抓著,難不成還能讓福星跑了?要是蹭不到老三家的福氣,咱這買賣指不定哪天就突然黃了,到時候咱能幹些啥?繼續種地?”
蘇崇山有些不大想挪窩,“要是跟著老三走了,那咱家的地,咱家的屋子,還有咱家這天天都能賺銀子的買賣呢?都不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