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掌柜……這位兄弟,你說的那妹妹,是否眼角有一顆痣,鵝蛋臉。算了算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我一會兒喊人過來,你仔細問問。你好像像是我們當地一酒樓女掌柜托我們來北疆找的一個故人。”
葛天明趕緊讓醫署的人去望海樓找蘇崇梅,蘇崇梅聽說鎮北軍從躂虜撿回一個‘疑似佟掌柜親兄長’的人回來,愣了一下,趕緊將望海樓的事情安排給小廝去做,親自跑到了醫署。
一進門就問,“妹夫,你問過那人的名字了沒有?那人的名字可是叫做佟恪誠?佟掌柜的名字叫佟如玉,興歷十四年生,佟掌柜同我說過,她兄長的小名叫冬生。”
屋內的佟恪誠‘唰’地一下早就站直了身子,但下一瞬,他又因為體力不支而摔回了踏上。
“姑娘,我正是佟冬生!麻煩姑娘幫忙聯繫一下舍妹,問問她最近過得可好?家中繼母可有再折磨於她?舍妹是否已經嫁做人婦,嫁的那人姓甚名誰?何方人士?家境可還殷實?對如玉可還好?”
佟恪誠一瞬間化身護妹狂魔,就如同查戶籍一樣噼里啪啦地問了一大堆,他的身體還太虛,說著說著便將自己給嗆著了。
蘇崇梅循著聲音跑進來,就見佟恪誠衣衫不整地倒在床榻上,咳得仿佛要將肺都給咳出來,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偷偷瞄了佟恪誠一眼,單單看著臉型就確定了佟恪誠的身份,再仔細看佟恪誠的眉目時,佟恪誠剛好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蘇崇梅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望海樓都開了這麼多年,蘇崇梅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平日裡,哪怕遇到再不規矩的人,蘇崇梅都能靠一張嘴皮子將那人給說服說妥,現在看到佟恪誠,她卻感覺自個兒的舌頭咬打結了。
“佟、佟、佟大哥,佟掌柜於我有恩,你看要不要搬去望海樓暫住?我立馬就給佟掌柜傳信,估計佟掌柜會親自過來遼州一趟。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現在望海樓等著。”
佟恪誠這刀尖上舔血多年的人,被蘇崇梅那雙杏目直勾勾地盯著看了幾眼,也感覺有些吃不消,他微微側開頭,問,“姑娘,你喚舍妹是掌柜?能否詳細同我說說,舍妹這些年都在做什麼?她的日子可曾過得舒心?可曾為我添了幾個外甥或是外甥女?”
“沒有沒有,佟掌柜這麼多年一直都在經營酒樓賺銀子,還沒成家呢!這醫署里應當不能留病人,你同我回望海樓去,我待會兒同我妹夫說,往後還得麻煩他移步去望海樓給你診病。”
葛天明親眼目睹蘇崇梅連哄帶騙的把佟恪誠給拐上瞭望海樓的馬車,一陣咋舌,回到家中,就忍不住把這件事情同蘇崇菊說了,他還打趣蘇崇菊說,“當初嬸兒一直說你沒樣子,看到我就走不動路了。”
蘇崇菊一聽葛天明提這段黑歷史,伸手就要掐葛天明的腰,結果就聽到葛天明說,“我覺得你姐姐比你還要過分些,她只是看了那佟恪誠不超過一炷香的時間,就直接把人拐回瞭望海樓去。早先有人說望海樓的蘇掌柜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狠人,依我看,那佟恪誠遇到你姐,怕是連點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