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鯉、蘇茂林和蘇修竹回了家後,被全家人圍著盤問了一圈。
楊繡槐問蘇鯉,“寶丫頭,你們姐弟三人在宮裡的日子可還過得舒坦?有沒有人給你們姐弟三人使臉色?”
不等蘇鯉回答,蘇茂林和蘇修竹兄弟倆就給蘇鯉拆了台。
蘇茂林說,“我姐那麼能耐,怎麼可能有人給我們姐弟三人使臉色?”這個倒霉孩子皮得很,話說一半就不說了,把全家人的胃口都給吊了個正著。
話多的蘇修竹小嘴巴拉巴拉地給家裡人解釋道:“我姐是聖上親封的女師,剛入宮的時候,她整天都在六局一司無所事事地晃悠,人人都說她是逢人就笑的白麵團子。後來尚儀局的耿尚儀同德妃起了矛盾,我姐的膽兒比那熊膽兒還要肥好多,一頂接著一頂帽子給德妃扣下去,硬是把德妃給逼得失了寵,沒多久就薨了。這時,宮裡的人才知道我姐是黑心的豆包子!”
“宮裡的藏書樓走了水,那裡頭收藏的那些名家孤本給燒了個七七八八,尚工局負責後續修繕事務,我姐又靠著她從鍊金術士手札中學到的算學本事大發神威,引得六局一司的女官羨慕不已,後來更是直接在六局一司開啟了女官學班,專門教女官算學。”
“當朝陛下覺得算學有用,命皇子們在尚書房學算學,公主們在勤文殿學算學,全都是我姐一個人在教,就連各宮各院的掌事嬤嬤和內務府的管事太監都得跟著我姐學算學,人人見了我姐都得尊稱一聲‘蘇女師’,你們是沒見到我姐穿上大紅官服的樣子,就和小公雞似得,走路步伐都和和平時的步伐大不一樣。”
聽到蘇修竹的那比喻,蘇鯉輕輕給蘇崇文的脖子上來了一下,道:“加減乘除四則運算,你多做兩百道題,做錯一道就多做十道,先生叫你熟背的文章,你到了晚上的時候,給我全部默寫一遍,錯一個字,抄十遍。”
看著蘇鯉臉上無害的笑容,蘇修竹立馬就收起了剛剛翹起來的‘尾巴’,不敢再揭蘇鯉的老底了。
楊繡槐沖蘇鯉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奶的孫女兒,走到哪裡都能混得這麼好,比你爹能耐!”
實則她心裡說的是,真是老天爺的親閨女啊,不管走到哪兒都能順風順水的。這樣也好,家裡人省得操心。
葉桂枝將蘇鯉和蘇茂林、蘇修竹給上上下下打量了許多遍,確認姐弟三人身上沒什麼傷痕,臉上的笑也是發自內心的後,這才稍稍放了心。
不過葉桂枝還是用胳膊摟著姐弟三個挨個兒抱了抱,就和當初滷肉的時候掂豬肉一樣,她掂了一下姐弟三人的分量,發現姐弟三人非但沒瘦,還結實了不少,臉上也有了笑。
說來也真是奇怪,蘇鯉住回來的頭一天,這宅子裡的‘陰風’就不再亂颳了,一家人睡了個安生覺,第二天早晨醒來時,發現神清氣爽,風寒勁兒也過去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