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崇菊挑眉促狹地看了看葛天明,又問,“那你覺得,寶丫頭的醫術好還是你的醫術好?”
葛天明臉一黑,甩著袖子去喝茶了。
蘇崇菊就在那兒額額額地笑,仿佛大鵝附身了一樣。
當葛天明發現自個兒教不了蘇鯉什麼東西的時候,他就不再去蘇鯉面前找刺激了,蘇鯉想在南疆省醫署待著,那他就由蘇鯉待著。
畢竟若真論品級的話,蘇鯉這個女娃娃的官級都比他高,整個南疆省,能夠在品級上壓蘇鯉一頭的,只剩下現如今的南疆省省通政,這人還是蘇崇文的心腹……蘇鯉在南疆省就如同小霸王一樣,無人敢招惹。
只不過蘇鯉從未做過任何行徑上類似小霸王的事,她一直都安安分分地在醫署中待著,若是有重症病人送上來,那她就會去給瞧瞧,開幾貼藥,若是沒有重症病人送上來,她就在醫署里待著煉製藥丸子,偶爾在南疆十八城裡轉轉,從未出過什麼意外。
蘇鯉玩心起來的時候,會拿一枚南疆省醫署的腰牌,去南疆十八城的各個地方轉轉,隨便找一家醫館免費診幾個病人,一連三年闖蕩下來,倒是給她積累了不少名氣。
南疆人送蘇鯉一個外號,叫活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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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鯉每半年都會給家裡回一封家書,同家裡人說說自己的情況,再問問家裡人的情況。
蘇崇文在工部忙了三載,他感覺自己的仕途走到了頭,也漸漸變了想法,遇事不再拼了,想的是如何穩妥做事不出錯。
蘇茂林和蘇修竹從宮裡出來之後,家裡又給兄弟倆找了一個先生,兄弟倆年歲還稍微有點小,等再長個三兩歲,蘇崇文打算讓兄弟倆去考一場。
還有一件事情對蘇鯉的刺激挺大,她大伯蘇崇山家閨女蘇鹿娘開春的時候說親了,沾了蘇崇文的光,蘇鹿娘說給的是工部許侍郎家嫡次子,雖說不如嫡長子好,但也不差,算是蘇鹿娘高攀。
只不過蘇崇山與蘇崇文兄弟倆的關係好,蘇崇山這些年在京城又做起了生意,身家也不薄,哪怕是蘇鹿娘嫁進了侍郎府,也不會被低看。
楊繡槐還特意讓蘇崇文在信中寫了蘇鹿娘的性格多麼多麼柔順,讓蘇鯉也學著點。
自家親祖母說的這話,裡面藏了多少的弦外音,蘇鯉怎麼會聽不出來?她寫信回去說,家裡的事情已經知曉,恭賀堂姐嫁了一個良人,也祝爺奶爹娘身體康健。
蘇鯉寫回家的信是蘇茂林給念的,葉桂枝和楊繡槐就坐在一旁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