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鯉點頭,低聲說,“盼著這次有驚無險,若是真出了問題,我還得真找姐姐幫個忙。”
蘇鯉同耿尚儀算是過命的交情,她裝作不經意地拍了兩下耿尚儀的手背,然後道:“姐姐,當初你借了我的兩本書至今未還,待會兒若是得空,我親自去找你討。兩本書,一本書都不能少,一個角兒都不能少。”
耿尚儀眯了眯眼,“放心吧,那兩本書我都替你好好保存著呢!若是你沒空過來拿,我找人給你送過去。”
兩個人你來我往地打著啞謎,待到全部檢查完,這才放心。
燕棠與蘇鯉一同走在狹長的宮道上,問蘇鯉,“耿尚儀借了你的什麼書,若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又何必再提?莫要為了一點點小事就傷了感情,生分了關係。”
蘇鯉附在燕棠耳邊,低聲來了一句,“生死簿。”
燕棠毛骨悚然,震驚地看了蘇鯉一眼,片刻之後,他才抖了抖胳膊,裝作如常的模樣,繼續向前走。
-------------------------------------
還未進入乾清宮,蘇鯉就看到門外跪了烏央烏央一群御醫。
燕棠走近後,在那些御醫身邊頓足,問,“司院判,我父皇的龍體如何?”
司院判面色蒼白如紙,連連搖頭。
蘇鯉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夫妻二人進了大殿,見貴妃與淑妃在龍床前守著,皇帝的狀態已經很不好了。
蘇鯉與燕棠走到龍床前,跪地見了禮之後,燕棠坐在了皇帝身旁,拉著皇帝的手低聲詢問,皇帝已經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了。
蘇鯉盯著皇帝看了半晌,判斷上皇帝身上的毒來,虛拍了一下袖子,藏在衣褶里的藥丸滾入手心,她‘和顏悅色’地同皇帝說,“陛下,微臣在南疆學過歧黃之術,當初為胞弟茂林與修竹煉製藥丸子時,也在藏書樓中看過不少的醫術,不知陛下可否准許微臣替陛下查探一番?”
她拼命地沖皇帝眨眼睛,險些把眼皮給眨抽筋。
皇帝吊著三角眼看了蘇鯉好一會兒,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