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青哥兒上山打野豬遇上危險了?」
「啊?青哥兒上山遇上野豬,危險了?」
「什麼?!青哥兒上山被野豬拱了?」
…………
於是,等苗興苗旺趕著跑到蘭塘村,兩人已經是虎目含淚:「春蕾,青哥兒……青哥兒他不成了?」苗興一拍大腿:「我就說不能讓孩子上山!」
苗氏:???
「啥不成了,誰不成了,哥你說的這是啥話!」苗氏連忙呸了兩聲,真晦氣!「青哥兒好好的,我就是請你們上山去搭把手,青哥兒這會兒怕是已經打完野豬了。實小子咋給傳的話啊?」
聽了苗氏的話,再看看苗氏這個狀態也不像傷心的,兄弟倆這才鬆了口氣:「真是!也不見得怨實小子,村里那群嘴碎的,這話到他們嘴裡轉一圈,不知道變啥樣了!」
道理都知道,可剛聽見的時候一著急,還是相信了。兄弟倆很是不好意思,苗興摸了摸腦袋:「青哥兒咋又上山去了?這剛下過雪,山上的路可不好走。」他琢磨著苗氏話里的意思:「我咋聽你那意思,青哥兒就是奔著打野豬上的山啊?」
「可不就是嗎?之前野豬下山了,村里開會說怕野豬禍害莊稼,想一氣兒給除了,青哥兒就把這事兒攬了下來。」眼瞅著苗興滿臉不贊成又要說話,苗氏可不想再挨訓,連忙道:「這裡頭的緣故說來話長了,哎呀你們先上山找青哥兒去吧,我回頭再和你們說!」苗氏給他們指道:「上了山往東去,一路上瞧見樹枝子上系一根稻草的方向就是!」
沈青花了好大功夫,才把十四頭野豬全拖到離村子比較近的位置。之前槍殺野豬的地方已經打掃過,沈青將子彈殼如數撿回來收好,野豬沒吃完的粟米、米糠也收了起來:雖說給人吃嫌有些髒,但拿來餵雞卻是很好的。
之後沈青又挨個查看了野豬的傷口,將子彈挖出來不算,還用匕首將傷口戳得血肉模糊,力求看不出子彈的痕跡。等這一切都做完了,沈青便蹲在原地,等著苗興苗旺上山接應:捕獵野豬再將野豬拖到這裡,已經耗費完他所有的力氣。
風吹過山林沙沙響,這一片靜得好似除了沈青,再沒有別的生靈。又也許暗處其實潛藏著許多雙眼睛,只是它們不像野豬那樣莽,在見識過沈青以一己之力殺掉一群野豬,這些有些智慧的野獸也不再敢招惹這個看似弱小的人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