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縣令的死亡瞪視下,棗哥兒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嗚嗚,我說!我剛才出了後門就看見昨天救我們的那位公子了,他好像要搬到咱們對面那個二進的小院來住……」
林縣令蹙眉道:「那這算什麼好消息?」
林寧和林棗兒都不說話了。
林縣令看了看族侄,又看看自家哥兒,慢悠悠站起身:「我上外頭看看去。」
昨晚沒看成的宅子,今天沈青又和金牙人一道來看。
其實這宅子只要沒有什麼離譜之處,沈青八成是會買下來的。一來是他在小商品批發市場裝回來的東西太多了,急需一些空房子存東西、騰地方。二來,在解覓雲來「伺候」他之前,沈青就想著給解家兄妹挪個地方。
北城那宅子如今為做生意,小苗掌柜和鐵山偶爾會住在那裡,人來人往的不太方便。這處宅子在衙門後門,安全性肯定比北城強。
現在沈青就更想把解覓雲挪過來了!
這宅子地處縣城的黃金地段,城門口那郊區是沒法比的。寸土寸金誇張了些,但也有點那意思了。這宅院極「精巧」,從屋子到院子,都小巧玲瓏的。
但卻很雅致,一草一木都看得出精心打理過。不像城北那宅子,被牡丹他們收拾掉枯草枯花後,甚至種了一些菜在裡面。
沈青四處轉了轉,覺得還算滿意,便讓金牙人把房主約過來談,稍微還了還價——沈青不差這點錢,但不還價會顯得有點瓜,要防著人把他當冤大頭。
房東倒也算好說話。這樣好地段的房子要賣,自然是有急事等著用錢,答應讓一點價。沈青也沒再還,就這樣答應下來,幾人一同朝外走,當場要去衙門過契。
房東滿臉喜色:「這事兒辦的痛苦,待會兒我做東,請金老哥和小沈公子去吃酒,可千萬別推辭!」
說起吃酒,沈青就想起了昨晚,笑著擺手道:「吃可以,酒就罷了,昨晚喝得多了,這會兒身上還不自在呢。」
金牙人哈哈大笑:「昨晚我見你那樣灌,還以為你多能喝!」
沈青心道,他確實能喝,但架不住喝完之後發生的事兒呀。正說著話,沈青眼角的餘光忽然掃到街邊一個漢子,一直盯著他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