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開霽自然是十分不舍的。不過沈青沒想到,臨走之前他們沒有去找陳佳茜,陳佳茜卻自己找上了門。
「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但我希望你們能幫我一個忙。」陳佳茜在一個雨夜穿著一件長款雨衣,裹得像一個變態殺手一樣登了門。
她很久沒有和沈青他們聯繫過了,她歷來是個很謹慎的人。這次的事情顯然對她很重要,才讓她甘冒風險上門。
她一直很遵守承諾,沒有查看過沈青和他身邊人的記憶,所以她只在第三農場的領導的記憶里看過相關事件的來龍去脈,並不知道沈青他們是否知情。
沈青和宋開霽對視了一眼,給陳佳茜拿了一罐可樂:「說說看。」他們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還是要看這件事情的難度。至於有沒有利可圖,沈青倒不是很在意。相處了幾次,他對陳佳茜也有了一定了解,她雖然很多觀念和他們不同,但整體來說是一個知恩圖報,並且不喜歡欠別人的人。這件事情就算無利可圖,陳佳茜也會在別的方面報答回來。
陳佳茜輕輕摩挲著可樂的罐身。也就是沈青這裡,還能隨便拿出這種緊俏物來招待人。她和她老公如今算混得很不錯了,也絕捨不得換一瓶打打牙祭。
但她卻沒有摳摳搜搜的把可樂留著帶回家給孩子,而是打開後一口就喝了小半罐——這件事談成了,就不怕家裡孩子喝不上可樂。人就應該有敢花能掙的魄力!
「軍方如今插手了研究所,之前在難民營搞了不少懂學術的人進來,但研究所報團嚴重,就算之前很多人被一擼到底,也有不少關係故舊拉拉雜雜牽扯不清,新來的人想做點什麼,簡直舉步維艱。」陳佳茜轉著可樂罐,斟酌著開口道:「我想著,如果軍方能夠拿到更多把柄,把這些人連根拔起趕出基地,能更有利於掌握研究所。」
陳佳茜的想法,倒是和沈青他們不謀而合,大約聰明的人腦迴路都是相似的吧。只是沈青還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需要他們幫助的,疑惑道:「你想通過我們,結識邵南?」
其實以陳佳茜現在的身份,自己去主動和軍方交好,軍方的人也未必會拒絕她。
陳佳茜搖了搖頭:「結識不難,而是這個把柄,需要有人牽頭。」
鋪墊完了,她這才說起正題:「你們知不知道,當初導致曲薇薇斷手那次變異柳樹傷人,第三農場和研究所並沒有上報,而是隱瞞下了那次事故。才導致研究所的經費不足以支付所有人的醫藥費,不能給所有受傷的木系異能者斷肢再續?」
其他人也還罷了,在一旁拿著一株草莓苗一點一點催生,催出一顆吃一顆的曲薇薇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