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房子他就不買了,回頭沈志高再不甘心來門口撒潑打滾,再發現了是他買了這房子,又是一樁麻煩事。
不過因著沈靈芝,沈青又想起了一事,問金牙人道:「這城裡其他牙人,金老哥都熟識不?」
金牙人心頭警鈴大作,什麼意思,這沈公子是嫌自己業務不夠全面,想再接觸幾個牙人?但沈青問起了,他還是謙虛的回答:「談不上熟識,有的也不怎麼交好,但城裡有的,我差不多的知道、認得。」
同行是冤家,仇人那也是認識。
沈青想了想,根據記憶描述:「是一個婦人,約麼四十歲?嘴唇右下邊有一顆黃豆大的黑痣,後頭跟了幾個年輕漢子做跟班。」
這人金牙人還真知道:「聽起來是城南的程姑婆,怎麼沈公子認識她?」
沈青搖了搖頭:「她前不久去蘭塘村買了一個小丫頭,叫沈小娟。」
姓沈,約麼著和沈公子有一些關係?金牙人覷著沈青的臉色,貼心道:「是要我把那小姑娘幫著尋回來嗎?」
「不必。」沈青斷然拒絕,猶豫了一下才從懷裡摸出一小塊銀子,遞給金牙人道:「若老哥能和那位程姑婆說的上話,就關照一句,別把那丫頭賣去髒地方。其他的,倒也無所謂了。」
金牙人卻把那小塊銀子推了回去:「沈公子放心吧,程姑婆做事還算講究,買來的小丫頭要麼賣去大戶人家做丫鬟,或賣與窮人做妻子,或給中等人家做偏房。花樓暗娼那些,她從來不做的。 」
沈青這才鬆了口氣。沈小娟從前也挺可惡,但到底只是一個小姑娘,還不滿十歲。再惡也是有限的,且又受父母影響。沈青能關照這一句,也算是仁至義盡了。既然那程姑婆不沾手花樓暗娼的事兒,今後日子如何,就端看她自己的造化。
房子沒買成,沈青便同金牙人一起回了開花腸鋪子。金牙人還挺喜歡這些炸物,熟門熟路的自去點單。
如今天氣漸漸熱了,生意比從前差了一些,倒是隔壁賣糖水的鋪子生意好了許多。如意十分眼饞道:「等到了盛夏,吃炸串的人估計就更少了,大家都想吃冰飲,那才賺錢呢。我們從前在通判府也會做冰飲,糖水好調冰難得。須得前一年鑿了冰存在冰窖里,第二年才有的用。」
沈青恍然:「咱們府里有沒有冰窖?沒有回頭讓人鑿一個來。」他手上有現成的造冰機葛冰冰,一年四季想要就有,還不費電。他可以讓葛冰冰造了冰再裝進空間帶過來。
隔壁就是賣糖水的,他們不好再賣糖水和隔壁搶生意,但要是和隔壁合作也很不錯,具體就交給如意來做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