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搖了搖頭,把自己設的陷阱仔細和劉獵戶講了,只隱去木|倉的部分,說用的是大弓:「狼群可比野豬聰明的多,這法子對付野豬行,對狼沒用。」
都是做獵戶熟悉動物習性的,劉獵戶自然也知道,聞言也只能嘆氣。
「我倒有個法子——不過這法子不能用太多人,那些狼群鬼精鬼精的,人一多他們就躲起來了。」這一群狼看性格是十分謹慎的,可能也是初到此地的緣故。有那囂張的狼,兩三個人帶幾條狗,狼群也敢照圍不誤。
「多一個人也不行?」劉獵戶還是很想參與的。
多一個人,沈青還怎麼使槍?他堅定的拒絕了劉獵戶:「我需要你帶一些青壯,在山下守著,以免有狼逃下山去。」
會選擇下河村,還是因為狼群不怎麼去蘭塘村。可能因為成功叼走過小孩,狼群覺得下河村比較好欺負,經常出沒。
劉獵戶最終還是被沈青說服了。到了第二天下午,沈青便牽了兩隻羊,並幾塊帶著血的鮮肉,在劉獵戶的帶領下上了山。
苗雨和鐵山哥也跟著一起。這邊山上沈青沒怎麼來過,劉獵戶則比較熟。兩人仔細辨認著狼群的足跡,最終尋了一處有高樹、視野開闊,不利於狼群躲藏的空地。
沈青選擇了一顆又高又粗壯的大樹,把一隻羊拴在樹下,又把另一隻羊栓在不遠處,帶血的鮮肉放在羊的旁邊,便對劉獵戶和苗雨、鐵山哥道:「你們回去吧。等聽到山裡有像悶雷一樣的響動,就是我的機關成了。等上一個時辰,再上山來接應我。」
他背了一張大弓,這是作掩護的障眼法,手上還拎了個布袋,鼓囊囊的不知道裡頭放了什麼。劉獵戶看了看沈青,到底沒追問是什麼機關。這或許是人家吃飯的傢伙,怎麼能隨便說。倒是苗雨呲出一口白牙:「我知道我知道!表哥打野豬那回,村里人都以為是打冬雷了,我記得那聲音!」
沈青點了點頭,又拍了拍苗雨的肩膀:「注意安全。」苗雨手上有弩箭,但是輕易不能示人。其實狼不一定會逃往山下,這只是沈青支開劉獵戶的藉口罷了,就連苗雨和鐵山哥,也是他怕劉獵戶偷偷留在山上,要他倆盯著劉獵戶一起下山的。
等三人離去,沈青便爬上了樹,擇了一根視野最佳的粗壯枝幹坐著,把大弓和布口袋丟回空間,又從空間拿出連|發|步|槍、消|音|器、狙|擊|槍、夜視鏡等物件,一一佩戴齊全。
上次他殺野豬,到最後子彈有些不夠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現在沈青有空間,裡頭裝備齊全,信心滿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