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人命關天的事兒,上班嘛,能拖一天是一天……
虹城研究所。
馮浩死了,屬於他的實驗室空置了一段時間,被分配給了別的研究員。幾張散落在桌子上的血樣試紙,一摞測試報告,沈青的資料……新接手這間實驗室的研究員魯陽輝認識馮浩,還一起共事過,也親耳聽他說過那些「瘋言瘋語」,更知道外界流傳馮浩的死就是這個沈青的手下乾的。
魯陽輝拿起沈青的資料看了看,又掃了幾眼桌上的那一摞報告,忽然視線落在其中一張報告上。
他盯著看了許久,視線慢慢轉回到桌子上散落的那些試紙上。幾天之後,魯陽輝難以置信地看著新出的檢驗報告:馮浩說的竟然不是瘋話。竟然真的有人,不會被喪屍攻擊……他驀地捂住那張實驗報告。當初馮浩圍捕沈青的事情,別人不知道,他們研究所的人卻是都清楚,如果馮浩說的話是真的,那麼為什麼陳佳茜會說沒有看到沈青的記憶?
都是聰明的頭腦,魯陽輝很快反應過來。
陳佳茜……是內鬼!那陳佳茜說的關於沈青的身份,想必也不是真的了!
沈青偷偷和苗春蕾說了那靈泉救命的事兒,只說他渾身充滿了力量,沒半點兒不舒坦。苗春蕾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硬壓著他坐了一個半月的月子。
「這跟你有勁兒沒勁沒關係!村里好些人也壯,生了三天就下地幹活,一樣有力氣。但是這生孩子啊,你骨頭縫兒都抻開了,一點兒小風吹進去,到老了夠你受的!」苗春蕾自己是吃過生育損傷的大虧的,自然不願意沈青冒一點險:「你逞那能幹啥?早點下地能咋的?有人伺候著你還不樂意了?」
沈青被她念叨得頭都大了。他發現了,自從那天之後,他娘的性子是真變了。這不,院門口響起一陣斷斷續續的哭聲,苗春蕾臉色一變,把碗往桌子上一摔,抄起雞毛撣子帶著兩條狗就殺了出去。
林寧帶著官兵來了一趟,把硬闖沈青家的那些人全抓去了縣衙。林縣令知道了很生氣,既生氣林寧私自帶人去村子裡抓人,更生氣這些刁民打著村規的名義,行謀財害命之實。
別看林縣令是縣太爺,但有些地方的宗族、村規,根本不把法律放在眼裡。你要說他們,他們就低眉順眼、惶恐不安,可背過身去,人家該幹啥幹啥,壓根兒不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