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芸兒驚愕了,“你家王妃?”上官芸兒是如林黛玉般的病美人,不過美人也有表qíng,美人驚訝的時候,也會睜大眼,嘴巴半張。
小五久等不到太子妃讓她站起來,可又不能總跪著跟她說話,只得慢慢的站著同,儘量把腰彎到最低,“回太子妃的話,這位真是我們家王妃,昨兒剛到,過幾日府上辦喜宴,太子殿下一定會收到請帖,到時您自然就知曉了。”
旁邊的嬤嬤在上官芸兒耳邊提醒了一句,上官芸兒這才回神。“是嗎?那到時本宮跟太子一定要去討一杯喜酒喝。”
“隨時歡迎太子妃駕臨,”木香端著王妃該有的秉持,笑不露齒,話不露怯。
上官芸兒輕輕點了頭,最後打量了一眼木香,才抬步上馬車。
身後立即有婢女捧上軟凳,以做墊腳之用。
等到主子上馬車,再輕手輕腳的將轎簾放下,收起凳子,一行人跟在車轎後頭,款款而去。
木香可沒忽視掉上官芸兒最後那一個眼神,帶著一絲嫌棄,一絲輕蔑。
呵呵!這也難怪,人家太子妃,出身一定不凡,光看一個出場就知道了。
再看看她,穿的雖然不破不舊,但跟人家身上的雲錦緞長裙比起來,連一塊布料都比不上。
彩雲晃著她的手,“大姐,要不你也去街上做幾身好衣服吧,要不然走出去,人家只當你是婢女呢!”
小五沖彩雲豎起大母指,“這個主意好,夫人,咱們去裳品閣吧,那地方可是京城最好的布莊,好些人都去那裡做衣服呢!”
木香也不是古板的人,平時隨隨穿穿可以,若是去了宮裡覲見皇上,或是去赫連家的老宅,又或者見親戚長輩,就不能穿的太寒酸了。
“那便去吧,先去瞧瞧再說!”
她一摸口袋,雖說這些銀子不少了,可若是去京城最好的布莊,這麼些銀子恐怕只夠添兩身新衣服的,再別想買別的了。
“噯好,夫人您請上馬,咱們先去裳品閣,然後再去花市,您不是還要置辦些東西嗎?京城有個雜貨街,那裡的東西可全了,最後咱們再去那。”
分了先後,是因為小五覺得,置辦行頭,是最重要的,可是木香卻不肯,“先去花市,再去雜貨街,最後再去裳品閣,又不是買不著衣服了,那麼著急gān啥!”
主子有吩咐,小五可不敢質疑,當下把馬鞭一揮,吆喝一聲,“好嘞,先去花市,夫人您坐好了,這位大哥,您是坐車,還是步走啊?”他轉頭看向抱著劍,立在原地的大飛。
這話問的,讓大飛一百個不痛快,“我趕車,你指路!”
“成成,馬鞭給你,噯,你可得當心著點,在京城裡趕車可不能跟在城外似的,橫衝直撞,這京城裡頭,哪怕是個穿常服的,都是非富即貴,不管衝撞了哪個,咱都得有麻煩。”
反正趕車也無聊,小五又是個話嘮,也不管大飛有沒有理他,繼續說:“當然了,要是咱殿下坐在車裡頭,那就另當別論,不管衝撞了誰,誰也不敢吱聲,還得恭恭敬敬把給咱們讓路,這就是咱殿下在京城裡頭的威望!”
大飛聳肩嗤笑道:“喲,您家殿下那樣威武,現在不也服服貼貼的,怎麼說裡面那位也是我主子,這樣算起來,你是不是也得服我啊?”
“你……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我們家殿下疼夫人,那是美德,美德懂不,一看你就是個粗人,你肯定不懂,疼老婆那是有境界的人,才能gān的事,”小五掰起瞎話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還認真以及十分肯定的說。
大飛哈哈大笑,騰出一隻手,猛的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可比何安那小子有趣多了,不過……按你的意思,你們南晉皇上跟太子應該不算有境界的人,我們家老侯爺那才叫有境界!”
“什麼老侯爺?你不是夫人的護衛嗎?關侯爺什麼事?”
大飛自知多嘴了,很不友好的回他三個字,“要你管!”
小五表qíng怪怪的,正要再說什麼呢,就見他走錯路了,“噯噯,你往哪走,不是那一邊。”
“那你不早說,我都拐過來了你才說,淨光顧著閒扯蛋,還得爺我下來調頭,”大飛氣呼呼的跳下馬車,把馬往回趕。
這馬跟汽車可不一樣,不是光餵糙料就行的。
它要是不高興了,你再打再揮鞭子也不管用。這不,也不知是大習太兇了,還是這馬心qíng不好了,橫在路中間,死活也不肯往回走。
“笨哪,虧你還是侍衛呢,連個馬都搞不定,你說說你,唉!”小五跳下馬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跑過去把馬牽了過來。
大飛不慡了,“你們家的馬當然聽你的,這跟我是不是侍衛有個毛關係?”
木香掀了帘子,瞟了他倆,“你倆再吵下去,咱哪也不用去了,就在原地轉圈圈吧!”
說完,便把轎簾放下了,留下等待反省的兩個人。
木朗扒在窗戶邊上,往外面看。一會說,這個樓裝的好漂亮,一會說,那個雜耍好好看,還有那些走在街上被大人牽著的小娃,穿的也喜氣洋洋。
不過京城也有乞丐,而且還不少。
木朗看見,就納悶了,“京城那麼有錢,小五哥不是還說,但凡走在街上的,非富即貴,那咋還有要飯的呢!他們都沒有錢嗎?”
彩雲小大人似的對他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哪個地方都有窮人,都有富人,傳說神仙裡頭還有窮人呢,要不那個鐵拐李為啥總光著腳,還有那個濟公,一身的破爛,他們也是神仙堆里的窮人,知道不?”
木朗很響亮的哦了聲,“我曉得了,就像咱們也是,雖然姐夫是是王爺,可咱們不也是窮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