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平在腦子裡惡補他倆共浴的畫面,兩個光果著胸脯的男人,面對面坐著,興許還會互相搓背,呃呃……他沒法再想下去了。
小桃見軒轅恆是動真格的,心qíng也跟著飛揚起來,“我師傅不在,一早就去鎮上挑撿藥材去了,不到晚上,是不會回來的。”
其實不全是這個原因,高塘鎮不大,想找個人,那還不是很容易的事。雖然她醫術不jīng,但也知道師傅的身體,不適合泡溫泉,所以,還是她去享受好了,明兒買些好東西,燉給師傅補補。
軒轅恆笑笑,“那便算了,今日只有我們兩個。”
小桃沒聽出他話里的曖昧,也沒意識到,去泡泉,那是要脫衣服,在她想來,泡溫泉,不就是洗澡嗎?沒什麼不對。
因為溫泉山莊離鎮子有些距離,丁平採購了不少的東西,一併裝上了馬車。
離開高塘鎮,是上午時分,鎮子的入口,十分熱鬧。
軒轅恆的面容被藏在馬車裡,除了小桃之外,無人得見。但在從悅來客棧出來時,還是有很多過路的,瞧見他驚為天人的相貌,那些個稍微有些姿色的良家少女,紛紛對他投來傾慕的眼神,有些甚至還想將定qíng信物丟過來。
對此,小桃滿眼的鄙視,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心裡想著,如果給她那一身行頭,走出門,一定也會迷倒一大片。
軒轅恆卻誤以為她是嫉妒了,於是在坐上馬車之後,笑著逗她,“現在只給你一個人看,可好?”
小桃神qíng古怪,“您可真自信,她們喜歡看,不代表所有人都喜歡看,我就算要喜歡,那也得喜歡qiáng壯的肌ròu男,你這樣的瘦馬,不適合。”
她不怕死的挑釁,一方面,是她的真實想法,另一方面,她實在很好奇,若是把他bī急了,會是什麼樣。
事實證明,將軒轅恆惹急了,後果那是很嚴重滴!
出了鎮子,恰逢秋末,收貨的季節,田野間,有些早稻,已經可以收割了。
不少佃戶,莊稼人,都在地里忙碌。
軒轅恆挑了車簾往外看,“聽說那位襄王妃改良的農具,鼓勵自家佃戶多種雜糧,收上來的雜糧,她一分租子都不收,在她的帶動下,南晉百姓的chūn種積極xing提高了很多,今年秋收,糧食肯定增產。”
小桃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豈止啊,我們剛從京城出來不久,今年chūn季,京城多了不少養牛的農戶,由官家提供的貸款,襄
由官家提供的貸款,襄王府的佃戶,直接用襄王府提供的貸款,佃戶再去擴大養殖規模,這樣一平,耕牛便宜了,家家戶戶都有能力養一頭耕牛,種地就方便了!”
小桃說的很認真,別看她平時不著調,但在農事上,她卻丁點玩笑都沒有。
她也是貧苦出身,當然希望百姓們糧食豐收,日子過豐收了,再不想看到餓死人的事qíng發生。
軒轅恆轉頭看她,眼中波光流轉,“什麼是貸款?”
小桃想了想,認真的回答他,“貸款就跟借錢差不多,呃,就一個意思,聽說襄王妃給佃戶放的貸款,都是沒有利息的,只限定了還款日期,要是別人家的佃戶,她只收很少的利息,意思一下,也省得有人鑽空子,得便宜。”
軒轅恆轉頭重新看著馬車外忙碌的背影,“的確是個好主意,值得推廣。”
小桃的這番話,令他刮目相看,原來蒙塵之下,竟是金華珠光。
自己的想法,被他肯定了,小桃得意的哼了聲。
離開城鎮,遠離農田,馬車一直駛進了山中。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跟在馬車周圍的護衛多了許多,不再只是十七一人。
而這多出來的人,從頭到腳,都裹在漆黑盔甲之中,腰間配著長劍,十幾人的氣息微不可聞,步伐整齊劃一,就好像同一個人似的。
小桃何等的眼力見,知道這些人都不好惹,若是她打架的時候碰上其中一個,分分鐘就被人捏死了。
看這些人對軒轅恆的嚴謹護衛,看來這個男人深不可測。
小桃覺得喉嚨gāngān的,悻悻的收回視線,正襟危坐,看向身邊這個平靜看書的男人,“那個……你住在燕國京都?”
“嗯,”軒轅恆並未從書里抬頭,甚至連眼神都未變過,眼底深處,似有隱約的笑意,眉目疏朗,再配以隨xing灑脫的動作,小桃在心裡暗惱,這男人,太他媽的誘人了。
“那,你是做官的?”小桃再問。
“差不多,”這回是三個字,神qíng卻依舊未變。
小桃咬著唇,想著所有的可能。
做官的,做什麼官呢?
看他的氣度,似乎不像做小官。那些肥頭大耳的小官,她見的多了,沒一個有他這樣的氣質。
可他年紀輕輕,能做上大官,一定是有家世的。
咬手指頭,咬的不過癮,她又開始咬手指,這是她的習慣,一個很不好的習慣。
果然,在她咬了片刻之後,一直沉默看書的男人,忽然開口了,“不准咬手指頭,不gān淨。”頭依舊未抬起,可奇異的知道她在gān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