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們來幹什麼?告訴你們別亂來,你們敢傷本官半分,讓你們離開不平嶺城。」苟大人心裡早就已經怕得要死了,可是此刻他知道自己必須底氣足,只有他底氣足了,才能嚇唬住對方。
「哎喲,真是好大的口氣呢。」喬玉靈嘲諷的笑了,扭頭看向一邊的南宮辰維,「王爺,這可怎麼辦,有人在這裡威脅你呢。」
「皮。」南宮辰維伸手揉了一下喬玉靈的腦袋,滿臉都是笑意。
苟大人可不覺得南宮辰維笑的好看,在他看來更多的是滲人,當然他也注意到了喬玉靈的話,愣愣的問道:「什麼王爺,你們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哪裡有什麼王爺,別以為我沒有見過王爺。」
喬玉靈笑了,「你當然沒有見過這位王爺,你見過的王爺都是你們天垢國的,這位王爺可是南順的辰王。」
「辰……辰……」苟大人結巴的說不出話來,辰王……
突然他想到前些日子收到的消息,南順的辰王與國醫去了香王國,找國醫的妹妹去了,找到之後下一步可能會來天垢國,上面的人讓他小心。
小心……
苟大人想到信上的內容,瞬間面如死灰,南順的辰王與國醫,他當時還看過畫像的,只是畫像上的人與真有……只有三成相似。
當時在兒子說要娶一個女人時,他還專門去看過,當時還想著這個女人有點眼熟,現在是……是真的眼熟,這不就是南順的國醫嘛。
他的兒子竟然想娶南順的國醫,南順國醫可是南順辰王的准王妃,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呀,再想想下午的時候,他的荒唐決定,竟然讓管家去送東西。
越是這樣想著,苟大人的身子抖得越發厲害,這麼多年他都不知道什麼叫害怕了,可是現在他真的腿軟,哆哆嗦嗦的從床上滾了下來。
苟大人想要跪下來,可是幾次都沒有跪成,乾脆直接躺在地上,看著南宮辰維與喬玉靈不停的懺悔:「是下官的錯,救王爺與國醫饒下官一命,饒下官一命。」
「饒?我們饒了你,誰饒了那些百姓?」喬玉靈厲聲問道,帶著從未有過的冰冷,「這些年你在平嶺害死了多少人,你現在讓我饒了你,可當初那些百姓讓你饒了他們的時候,你怎麼不饒了?」
「你寧可看著那些人餓死,也不願意施捨一口糧食,你怎麼不說他們可憐?」
苟大人傻眼了,上面的人說,可以保他一輩子,只要他一直在平嶺就不會出什麼問題,可是他現在在平嶺,但還是出事兒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你們……你們不能殺我,你們是南順的人,我是天垢的官,你們敢殺了我,天垢國不會放過你們的。」苟大人靈機一動就想到了這個理由,也是唯一一個可以保命的藉口。
喬玉靈冷笑,「自己回想一下,這些年你幹了多少壞事兒,一百條命都不足以彌補你的罪刑,我現在殺了你,只是讓你解脫,若落在別人手上,你肯定會生不如死。」
苟大人的臉色瞬間慘白,自己做過的事情他心裡當然有數,可是……就這樣死了,他很不甘心,他的幫手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你們是南順人,我是天垢國官,你們不可以殺我。」他嘴裡反反覆覆的就這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