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最後還有沒有聯繫?」他問。
康王搖頭,「從她讓我安分開始,我們便再也沒有見過面。」
南宮辰維微微皺了皺眉,「你怎麼知道她是天垢國齊家的小女兒?」
如果之前沒有見過齊甜甜,他也不會認識這個女人,康王怎麼會認識?
康王笑了,「這些年我沒少計算著將南順拿下,其他各國我自然有眼線,天垢國就有一個我的眼線,下面的人傳消息過來說感覺齊甜甜行為怪,傳消息的同時傳了一張畫像。」
南宮辰維笑了,齊甜甜敢直接以真面目示人,恐怕就是依仗著自己在天垢國的時候存在感低,平常在齊府也很少出去,感覺別人不認識她。
不成想……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就這樣被人認出來了。
「她知道你認出來了?」
「沒有,第一次見面是在幾個月前,當時我總感覺她眼熟,後面便讓這邊的人將齊甜甜的樣子畫了下來,有九分相似,傳到那邊去讓天垢國的眼線確認,傳消息回來就是齊家的小女兒。」說到這裡他緩了緩道:「不過我從來沒有在齊甜甜面前提起過她的身份,她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
「恩。」南宮辰維滿意了,「還有其他沒有交待的嗎?」
康王輕輕搖頭。
南宮辰維這才道:「你抓了丫頭的師父,關了那麼多年,這分罪你該受,待丫頭出了氣,什麼時候放過你了,我會讓下面的人給你一個痛快,至於你剛才提的條件我答應了。」
說完南宮辰維就走了,身後是康王痛哭流涕的聲音,「謝謝。」
然……康王不會想到,南宮辰維倒是真的給了理由,在皇上面前提了兩句,最後將康王的獨苗放了,也派人將他送到了一個偏遠的地方,甚至還打聽了當地的民風,很好,保證康王的兒子不會受欺負後,那些人才給這個二世祖足夠一輩子花的銀子回京。
在他們走後,二世祖便感覺待在窮鄉僻壤的地方,一點也不好,沒有豪華的住所,沒有下人伺候,沒有女人,母妃說他生下來就是貴命,怎麼能過這樣的生活。
不甘的二世祖拿著銀子叫了馬車,去了最近的府城,看著城內的景象,比他剛來那個小鎮子強,立刻便開心了,先去了窯子,叫了好些女人,花天酒地玩了十幾天,身上的銀子也花的差不多了,連玩十幾天身體受不了,也玩膩了,便轉身出來打算去找別的樂子。
可是還沒有走出巷子就被人攔住了,暴打一頓,身上的銀子也被搜颳了,二世祖徹底成了窮光蛋。
在城內晃蕩了好些天,天天靠乞討為生,後來天氣越來越寒冷,他這才想到自己在鎮上有住的小院子,回去之後,又因為自己即不會燒炕,又冷,最後……活活凍死在家中。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查到消息喬玉靈身上的毒與神秘組織有關,南宮辰維也沒有瞞著她,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她,「知道你失憶了,但對方一天沒有揪出來,你出門身邊就不能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