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大到一種根深蒂固的思想,現在又告訴他讓他去改變……很難。
他扭頭看向身邊的喬玉靈,眼底帶著寵溺,他輕聲問道:「難道你不想成為這天下之母?」
喬玉靈輕笑搖頭,她一點也不想,「一個人擁有多高的位置,便要承受多大的責任,我這人喜歡自由,並不想……成為天下之母,承擔那沉甸甸的責任。」
蕭錦澤以為她會喜歡天下之母的位置,沒想到她直接說了自己不喜歡,一時間他只是看著她,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喬玉靈扭頭看著蕭錦澤輕聲笑道:「外面的世界你也懂,島上的人在單純的環境裡過習慣了,若真的讓他們全都融入到外面的世界,恐怕他們會不習慣。」
「恩,這是爺爺安排的,我也沒有辦法改變,拿下外面的天下是爺爺與島上的長老同共決定的。」蕭錦澤雙手背到了身後,一副他也很為難的樣子。
喬玉靈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了,只是默默的看著,心裡一陣悲涼,跟著蕭錦澤她看了看現在在島邊留守的人,心裡開始默默的估算島上可以用的人手。
兩人在外面轉了很久,喬玉靈的心情好極了,中午兩人就隨意吃了點,下午又轉了一會這才回去。
回去之後兩人還沒有走到喬玉靈的院子裡,蕭錦澤就被蕭老派來的人接走了,而喬玉靈則是一副極無所謂的樣子回到了自己院子。
那兩個被蕭老派來的人今天一直遠遠的跟著她,所以回去之後她簡單吃了一口飯,便直接躺下睡了。
在床上她進了空間,消了消食,估摸著外面時間差不多了,她這才悄悄離開了自己院子,往蕭奇澤的院子去了。
蕭奇澤晚上住哪裡完全是看心情,今天因為喬玉靈與蕭錦澤出去了,後來蕭錦澤就被蕭老叫走了,他本意是想去找喬玉靈說話的,可是想到喬玉靈身邊的人手,他便沒有去,而是在院子裡等著。
一直都沒有睡的他,聽到外面有動靜之後,他輕手輕腳的起身就看到站在門外的喬玉靈,他伸手很是隨意的打開門,「來了就來了,竟然還不進來,你這樣規矩,會顯得我直接衝進你房間的行為有些禽獸。」
「知道就好。」喬玉靈輕笑著說完,走進了蕭奇澤的房間,然後發現自己屋子裡沒有地方可以坐,他無奈的只能按下了機關,露出去外面的通道,然後對喬玉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喬玉靈都去過一次了,自然懂,她抬腳便過去了,兩人到了蕭奇澤在外面的院子裡說話也方便了很多。
「這兩天有什麼消息?」
「哦,原來你是到我這裡打探消息的呀。」
喬玉靈白了他一眼,不接話,因為明擺著,她就是過來打探消息的呀。
蕭奇澤說:「昨天程芯院子裡很奇怪,程玉靜先去找了程芯,然後蕭成澤也去了,蕭成澤平常在程芯院子裡不會多待,頂多進去纏著程芯答應他收個填房,或者讓程芯給個錢就走,可是昨天他進去一個時辰之後才離開的,程玉靜也在裡面。」
「蕭成澤進去沒一會手,程芯就進來支開了院子裡的下人,讓他們都出去了,然後便自己待在院子裡,屋子裡面就蕭成澤與程玉靜兩個人,獨處約半個時辰以上。」
「你懷疑他們……」喬玉靈眯了眯眼。
蕭奇澤輕笑,「不是懷疑是事實,因為蕭錦澤在程芯面前說過,他的第一個孩子必須從你的肚子裡出來,這一點就夠足讓程芯與程玉靜兩個人恨死你。」
喬玉靈笑了,她真的是躺槍的,而且她也不願意嫁給對方呀。
「蕭成澤是最喜歡美色的,他應該是看上了程玉靜,我後進去對程芯說了一大堆如果蕭錦澤的第一個孩子不是從程玉靜的肚子裡出來,那麼以後對程家的影響,程芯聽到這些自然就不願意了,肯定就想著無論以什麼樣的方式都要讓程玉靜懷上孩子。」
「所以,就算是程玉靜懷孕了,孩子也會是蕭成澤的,而不是蕭奇澤的?」喬玉靈微微挑了挑眉問。
蕭奇點頭笑了,「對的,就是這個理,你說的沒錯。」
喬玉靈輕輕搖頭,甚至有些惋惜,「一心想著如何拿下這天下的蕭錦澤,若是知道自己的親哥哥在自己家給自己戴了綠帽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想法。」
「還能有什麼想法,無非就是折磨一下程玉靜,讓他們去死那是不可能的,更加不可能讓孩子去死,再怎麼說孩子也是蕭家的種,最後有可能就是程玉靜成了蕭成澤的妾室,這件事情就算是不了了之了。」
喬玉靈笑了,沒有接話,這些事情與她的關係都不怎麼大。
「其實程芯能這樣做,應該是針對於你,她不想蕭錦澤的第一個孩子從你的肚子裡出來,所以才會想到這樣的招數,蕭成澤是蕭錦澤的大哥,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什麼區別。」
喬玉靈無奈的給蕭奇澤一記白眼,「我壓根兒不會給他生孩子,放心吧。」
說到生孩子她突然間想到自己之前是生過孩子的,她想到自己醒來的時候,蕭錦澤告訴她孩子沒有了等等,而她當時的身體確實是生完孩子不久。
見喬玉靈愣住了蕭奇澤好奇的問,「怎麼了,想什麼呢?」
「想生孩子的事情。」喬玉靈隨口回答。
蕭奇澤驚訝極了,「什麼?你真的想給蕭錦澤生孩子呀。」
喬玉靈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不是,我記得自己剛醒來的時候,蕭錦澤跟我說過,我剛生完孩子,他說那個孩子是他的,因為顧泉風所以孩子沒有了,我也確實沒有見到孩子。」
外加她剛才沒有別的記憶,只有前世的記憶,所以她對自己肚子裡生出來的孩子沒什麼感覺也沒有多想。
蕭奇澤一聽倒是急了,「來你跟我講講當時的一些細節。」
喬玉靈細細對蕭奇澤講了自己失憶之後第一次醒來,直到自己來到河眙島的所有事情,蕭奇澤越聽嘴巴張的越大,最後下了定論。
「之前只是感覺你像南順的辰王妃,現在不是像了,肯定就是。」
這次輪到喬玉靈驚訝了,她驚訝的看著蕭奇澤,「什麼南順的辰王妃?」
「你剛才說的與南順的辰王妃很像,她生子的時間與你的吻合,而且……她也叫喬玉靈,你說這天下哪裡有這樣湊巧的事情。」
喬玉靈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面對,主要連她自己現在也分辯不清,自己是在原主失憶之後穿過來的,還是之前就穿過來了,然後再失憶了。
若是前者,那麼就算自己是南順的辰王妃,與她這個人也沒有任何關係那是原主的事情,愛著南順辰王的人也是原主,為南順辰王生孩子的也是原主。
可是……若是後者,自己之前就穿過來了,後來還懷了南順辰王的孩子,那便證明自己對辰王是有情的,知道自己不在了,辰王應該會很傷心吧。
「那你與我講講這南順的辰王。」她第一次對這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南順辰王有了興趣。
蕭奇澤來了興趣,「你知道的,我們是不可以輕易出島的,我能出島還是跟著混出去的,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我出去之後處處都講著南順辰王與辰王妃的事情。」
「島上在香王國安排了人手,後來想拿下香王國便對香王國的人下了毒,後來是南順辰王救了香王國,南順的辰王妃後來制出了解藥救了大家,當然這些只是我聽說的,但事情是真的,可惜的是我沒有見過這兩個人。」
「如果讓我見到了,我一定要與這兩個人成為朋友,但凡能讓蕭家父子吃虧的,我都喜歡。」
喬玉靈白了他一眼,「別忘記了,你也蕭家的子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