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問:「你練過武?」
那人看起來十三四歲,臉上有一塊比較明顯的黑色胎記,自右頰邊一直到右眼下。
一聽他問,那人下意識的別了別臉,跪下答道:「小的幼時曾跟鏢局的師傅練過幾招。」
祈旌點了點頭,回頭看了唐時玥一眼。
他本來是想問一下她的意見,沒想到唐時玥心領神會,立刻神配合道:「阿兄,我不要他,長的這麼丑!」
牙儈急道:「他雖然長的不大好,但是為人老實誠樸,再說還會兩手拳腳。」
唐時玥道:「就怕這種半會不會的!越是這種才越是招事兒!還不如什麼都不會的!」
她真情實感的嫌棄了一通,才道:「多少銀子?」
胎記長在臉上,在古代是一種非常不吉利的事情,所以根本沒人買。
牙儈不敢要高了,猶豫了一下才道:「本來怎麼也得八兩銀子,今日你們頭一回來,我便與你們結個善緣,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才半斤酒啊!
她發現在這兒,「吃」上錢真的挺不值錢的,但是在其它地方,又變的很值錢了。
最終四兩銀子拿下。
出了牙行,唐時玥就轉頭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偏著頭,盡力的避著有胎記的那邊:「小的姓任,家裡爹爹就喚做大郎,沒有名字。」
現代人對「大郎」這倆字兒,都會有些不大好的聯想。
唐時玥就沒叫他,從懷裡掏出兩個當十的銅錢,問他:「你認識字麼?」
任大郎小聲道:「約略認得幾個字。」
還認字兒,不錯不錯,賺了!
唐時玥就把銅錢給他:「我們還有事,你自己去找地方吃點東西,然後去城門口找一輛寫著『福壽酒坊』的騾車,就在那兒等我們。」
任大郎愣了愣,急垂手應了:「是。」
唐時玥兩人就悠閒的走了。
逃走?不存在的,有賣身契在這兒,一般情況下,沒人敢逃走。按本朝律法,逃奴可是要被刺配的。
一邊走著,唐時玥問祈旌:「他很厲害麼?」
「還不錯,」祈旌道:「應該是練過幾年的,骨架子能看出來。我剛好想找個略大的人教他們,然後我想把武館的年齡放大些,看有沒有那些本身有點底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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