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人很捨得磕頭,哭的哇哇的,旁人紛紛露出了不忍的神色,一邊小聲議論著:「他們又不是故意的,沒必要揪著不放吧?」
「酒坊賺了這麼多銀錢,還吝惜這一壇酒麼?」
唐四叔正沒辦法呢,就見唐時玥快步走了過來。
唐四叔一喜,趕緊站起來:「玥兒,你可回來了!快坐下!」
唐時玥點了點頭,直接在椅中坐下,冷冷的道:「丟了一壇酒?」
劉大強哭道:「對不住東家,咱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唐時玥冷然斥道:「大男人,有話說話,哭什麼?」
她頓了一下:「我問你是不是丟了一壇酒?直接回答是還是不是!」
劉大強趕緊收了收淚:「是。」
唐時玥道:「在什麼地方丟的,怎麼丟的?」
劉大強道:「就,就是在城門附近。是我不對,我想著難得去趟鎮上,就去買東西了,結果大牛尿急,就去牆邊撒尿,一轉身的工夫,酒就叫人偷了……」
唐時玥冷笑道:「一馬平川的城門口,十斤的大酒罈子,一轉身的工夫能叫人偷走?你們帶著酒車,擔著責任,竟不照應著?」
劉大強哭道:「的確是大意了,是咱們不對,可是咱們確實賠不起。」
「沒關係,」唐時玥忽然和顏悅色的道:「丟酒小事情。」
劉大強兩人頓時鬆了口氣,旁人也覺得……畢竟是小娘子,果然是狠不下心腸。
卻聽唐時玥續道:「我在鎮上有個朋友,姓韓,鎮上那些不商不販,不農不工的漢子們,全都歸他管。」
一聽這話,大家頓時就懂了,這就是一個混混頭子。
唐時玥道:「咱們酒坊還沒開張的時候,我就同他說了,叫他在鎮上照應著酒坊的人,城門口、以及鎮上諸多熱鬧地處,本就有他的人,何況咱們酒坊的招牌這麼招眼兒,他不可能照應不到,既丟了酒,我去問他要就是了。」
劉大強和劉大牛頓時驚住了。
唐時玥微笑著續道:「你細說說,具體是在哪兒丟的,大約什麼時辰,我馬上叫人去問。」
兩兄弟頓時訕訕然,劉大強的臉色都有些不對了,喃喃的道:「就是,就是在城門那處……」
她緩緩收了笑,冷冷的盯著他:「城門哪處?說清楚!」
兩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也都看了出來,有人大聲道:「酒不是叫你們昧下了吧!」
「肯定是啊!一看就不對勁!偷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