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廚房看看,有兩個專門的廚娘做飯,米麵蔬菜都是管夠的,而且吃的不錯,起碼頓頓能見葷腥。
葉婆子有些不安,皺著眉頭,唐時玥道:「有什麼不妥?」
「不是不妥,是太妥了,」葉婆子正色道:「可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孩兒,來麻煩你了?」
唐時玥笑道:「如果你說的不成器的孩兒,是指韓翼的話,那他倒的確提過一嘴,不過,我跟韓翼也只是泛泛之交,我說句狂妄的話……我還真不怕他,他也威脅不了我。」
「他只是聽說了我要找一個這樣的人,跑了幾趟牙行都沒有合適的,就給我薦了阿婆您,我覺得不錯,才去拜訪的。」
「旁人覺得麻煩的,例如您這個小孫子,於我卻恰好是最方便的,這樣我放心,又恰好解了阿婆的燃眉之急……所以我覺得我與阿婆,是趕巧了,兩邊便宜,您說呢?」
葉婆子想了想,鄭重的道:「那就多謝小娘子了!」
於是就這麼定了,葉婆子當天晚上就收拾東西搬了過來。
因為現在寫字之類的,都在許家或者在武館,小書房就用不著了,所以唐時玥把她的西廂房北邊給收拾了出來,給祖孫倆住。
葉婆子想著住耳房,唐時玥笑著拒了,兩邊耳房,她想著一邊放糧食,一邊放其它雜物,而且耳房真的挺矮的,不適合住人。
葉婆子一來,最大的好處就是唐時玥不用早起做早飯了。
老年人本來就覺少,葉婆子又勤快,每天早早的起床,給兩邊做早飯,然後送昌瑞去武館,回來的時候,唐時玥才懶洋洋的爬起來。
中午晚上,唐時玥不去酒坊的話,就跟葉婆子一起做飯。
唐時玥的廚藝其實並不算多麼好,只是會一些別人不會的東西,經常別出心裁。
她花了幾天,覺得葉婆子這人可以信任之後,就把這些一骨腦的教給了她,這樣她就開始當甩手大掌柜了。
而且她也是真的忙。
如今蜜桃酒和枇杷酒還釀著,不時的有一批酒到期。
她還要試驗新酒,陽桃、梨子之類的,還要派人去搜尋好葡萄……天天兒忙的不開可交。
葉婆子平日也不多話,只老老實實的悶頭幹活,卻是一個心裡有成算的人。
她知道唐時玥是酒坊當家之後,吃驚不小,再冷眼瞧著汪氏諸事不管,每天只顧著塗脂抹粉、縫製新衣,也是心裡稀罕。
她是個閒不住的,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菜園子和果樹也都收拾的明明白白,還抗著鋤頭去後頭,想開一些荒地。
結果唐時玥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家裡沒人。
唐時玥當時就火了。
雖然理智上她知道,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汪氏這陣子還不敢做妖。可是心裡一下子就湧上那天的情形,又是噁心又是憤怒,壓都壓不住。
晚上她就發了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