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這是她在村口救的那個人……可是這都好幾天了吧!這時候才帶來?她忘了難道村醫也能忘嗎?
村醫這個雁過拔毛的性子,還真是十年如一日,不管怎樣先治了再說,反正現在根本不擔心她賴帳。
唐時玥就掃了那人一眼。
那孩子長的,怎麼說呢,一看就屬於脾氣不大好的,長眉濃黑入鬢,眼神中帶著些掩不住的狠勁兒,神情也是匪氣外露。
一個狼崽子。
唐時玥問:「你是誰?來我們村兒找誰的?」
那人硬梆梆的施了個禮:「我想來武館。」
村醫主動道:「這人不是來投親的!他不知道聽誰說了這邊有武館,不收束脩,就想來學武,我跟他說了,武館只收三歲到七歲的,他還不信。」
他停了停:「這我不管,反正人是你帶來的,我可是用心給他治了!藥錢你得給!」
唐時玥長吸了口氣,從荷包里取出三兩銀子,直接給了村醫,村醫就樂顛顛的走了。
唐時玥問那人:「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低下眼,半晌才道:「沒名字。」
「那你姓什麼?」
他又沉默了半晌:「忘了。」
唐時玥挑了挑眉:「為什麼想學武?」
他再次遲疑,然後一字一句的道:「報仇。」
「報仇……」唐時玥咀嚼了一下這個詞兒,似乎能感覺到這兩個字含在他唇間時,那種壓不住的悲慟與憤怒。
唐時玥沉默良久。
那人緩緩的道:「我去武館看了,那人不讓我進,說只收三歲到七歲的,我打不過他。」
他頓了一下,抬頭看著她:「大夫說,你是館主的小媳婦兒,你說的話,他會聽的,讓我來求你。」
唐時玥問:「你看不出他是為了錢忽悠你嗎?」
他默了一下,又垂下眼,緊緊的捏著拳頭:「看的出。但是……」
但是,這大概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吧?
唐時玥道:「你跟我過來。」
她帶著他進了武館,然後叫梁大鬍子把祈旌請了過來,把事情一說,然後拍拍手就走了。
祈旌收人,看似隨意,卻很有自己的一套,她不打算干涉。
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活,最近是真的沒時間。
酒坊加班加點的,接連忙了大半個月,才總算把這一批酒給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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