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玥禮貌的請教:「所以?」
孟恣揚道:「什麼?」
唐時玥道:「久仰孟氏大名,所以孟少今天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
他道:「所以,你若是聰明人,便該與我們孟氏做生意!」
呵呵。
唐時玥道:「我與四方酒樓的契,簽了一年。孟少的意思,是我可以違契麼?」
孟恣揚一副前輩的口吻,「做生意麼,公開違契,自然不妥,但你可以把福壽酒的方子交給我,我不會在本地售賣,四方酒樓不會知道,這樣就算不得違契了。」
這位,還真是個大少爺,他顯然覺得全世界都得圍著他轉。
話說,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祈小郎這個煙霧彈的存在感越來越弱,大家都默認為酒方子是她的了。
唐時玥呵笑道:「我為何要如此?」
他曖.昧的笑了笑,「我自然不會叫你吃虧。」
看眼前小娘子雙眼水汪汪的,嬌美動人,孟恣揚下了決心。
他略微傾身,雙眼注視著她,以一種霸道總裁的口吻道:「我可以給你平妻之位!」
他的樣子活像是送出了一艘航空母艦。
直面真正的封建社會紈絝大少爺,唐時玥被雷的半天沒說話。
然後他續道:「但是你得把福壽酒和唐家果酒的方子,全部都給我,你放心,嫁給本少爺之後,我絕不會叫庶子庶女,生在咱們的嫡子前頭。」
他對她故作風流的一笑,以一種溫柔和施捨的口吻道:「你放心,以我孟家的身家,用不著你門當戶對,我也不是在意出身的人。我會護著你,絕不會叫你受委屈的。」
唐時玥忽然想起在她的時代,某富二代的一句話:我交朋友不在乎他有沒有錢,反正都沒我有錢。
而孟恣揚這句話的意思也是一樣,我娶老婆不在乎她有沒有錢,反正都沒孟家有錢。
唐時玥都有點樂了。
這位大少爺,與其說是傻,倒不如說是天真。
他就是那種典型的,後宅婦人養大的孩子。
他真心實意的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人見人愛的鳳凰蛋,真心實意的覺得寵愛和子嗣可以搞定任何一個女人。
他從小就是在這種觀念中長起來的,所以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這種人其實很好對付,因為他們不識柴米貴,不在乎錢,所以很容易忽悠。就從他對付唐永富就看出來了。
唐時玥忽然嫣然一笑。
孟恣揚也露出了心有靈犀的微笑,以為合作即將達成。
然後她突出其來的道:「你肯定是嫡出的。」
孟恣揚愣了愣:「對啊!當然!」
「你沒有弟弟,就算有妹妹,也一定是庶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