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群情激憤。
所以說,豬隊友什麼的,真的是糟心。
唐時玥看的津津有味,還想跟小夥伴兒分享一下感想。
結果祈旌的臉色黑的可以,她看四周無人注意,悄悄伸手出去,勾了勾他的袖子:「阿旌?」
他掃了她一眼。
那一眼簡直鋒芒畢露,就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豹子,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要是不熟的人,估計要被他嚇到。
但很快,他就收斂了神情,輕聲道:「他不配。」
她笑問:「不配什麼?」
「不配肖想你。」
「你想多了,」唐時玥笑道:「他肖想的是我的方子和銀子。」
「那也不成,」他沉著嗓子,強壓著怒氣:「覬覦我的東西,當我是死的麼?」
唐時玥:「……」
他年輕又俊秀的臉,配上這冷漠又憤怒的神情,有一種奇異的魅力,讓她甚至忘了辯解什麼叫「他的東西」。
此時他還年輕,再怎麼端嚴自持,再怎麼沉穩冷靜,也還是會被一些事情挑動情緒的。
一個年輕氣盛的祈小郎,銳氣藏在鞘里,抽出來就是鋒芒。
真特麼迷死人了!迷人死了!
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兩人湊在一起說話,並不顯眼。
公堂上,林縣令再次喝道:「肅靜!肅靜!」
說了幾次,才漸漸安靜下來。
林縣令轉頭問唐水芝:「唐時嶸所告之事,你可認?」
唐水芝已經站都站不穩了,坐在地上,顫聲道:「可是當時,當時我已經把她買下來了,她,她既是我的下人了,那為何不能打……」
孟恣揚又想說話,被馮管家急急拉住,捂住他嘴,連連低聲懇求,他才勉強咽住,一邊仍是瞪著林縣令,以為他一定會繞過這一著,偏著唐時玥。
他絕不會容這狗官如此偏袒!
沒想到林縣令直接道:「鞭打良籍同鄉,與鞭打下人,自然不同,你說已經買下她,可是已經商定了為奴?」
唐水芝急道:「對對,說好了當丫環的。」
「何人能證明?」
唐水芝道:「我家人,村里人,全都……都能證明!」
馮管家上前一步:「小人是孟府的管家,此人是孟府的小妾,無知糊塗,不知律法,小人想代她應訟。」
林縣令一口應下:「可。」
馮管家便道:「方才他,」他指了一下唐時嶸:「確實是避重就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