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織毛線,還是鉤毛線,都有無數種花樣兒,她確實可以擇優收幾個徒弟。
她想起來問他:「對了,你那兩個徒弟收了嗎?」
祈旌道:「任東心性沉穩,我決定收了,那人……仇恨之心太重,我在猶豫。」
那小狼崽子至今連個名字也沒說,只自稱阿逆,名字都是刺兒頭風格。
唐時玥就道:「仇恨之心太重,這不算缺點吧?關鍵是他這個仇恨,是不是他占理?人有可能為了財,為了勢,為了出人頭地,為了種種原因而上進,但這種種,都不如為了仇恨。」
她認真的道:「仇恨,才是一個人上進最大最深刻的動力。」
「我知道,」祈旌嘆道:「但是,他一直不肯說出他的事。所以也無從判斷。若他心性過關,教他功夫自然是好事,但若他太過偏執,那教他功夫,只怕反而惹禍。」
唐時玥點了點頭,也沒再細問,又問他道:「說起來,你認不認識像沈掌柜這種八面玲瓏的人?」
祈旌有點兒好笑:「沒想到你對他評價還挺高的,我還以為你不待見他。」
他就順口問了一句:「明年,福壽酒還給他做麼?」
「到時看吧,」唐時玥不在意的道:「就算做,也不能是這種方式了。」
祈旌點了點頭,忽然道:「沈潛就是我的人。」
她一愣,無語的抬起頭來看他,祈旌靜靜的迎著她的目光,道:「我當時都跟他說好了,沒想到你自己就做成了,根本沒用上我。」
唐時玥瞪著他:「那你怎麼不早說?」
「若早說了,你發脾氣豈不是不痛快了?」祈旌挑了挑嘴角:「再說了,跟他合作,不如直接與我合作,你有事情可以直接交給我做。」
唐時玥笑道:「那你想接這個織毛線的活兒嗎?」
她成心逗他,沒想到他神色如常,道:「我不挑活兒,我做不了,也可以給你找到能做的人。不過我覺得,這個你應該是想自己做的吧?」
這個活兒,她還真的想自己做,因為這是一個偏女性的工作,比較適合作為自己獨立發展的一個事業。
要知道,織毛衣雖然在現代看來不算什麼,可是在連毛線都沒有的大晏朝,絕對是一件大有可為的事情。
唐時玥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我還真有個事情,可以給你做,不過需要先試一下。」
他問:「什麼?」
唐時玥笑道:「天機不可泄露,等我閒了畫張圖給你。」
這個她早就想做了,蒸餾酒。
她已經反覆的想了很久,還是覺得蒸餾釀酒,得給它蝴蝶出來。
首先這邊冬天沒有什麼水果,福壽酒和果酒就得停工,雖然可以釀一點鮮花酒,但畢竟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