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著睫,眉毛微壓,嘴唇抿成一條線,一如既往坐的端端正正。
但是,她又有了那種感覺,就是那一次,祈旌說「即便學成了,也未必是好事」時,那種莫名的心酸。
他一定是將門之後吧?他親眼見到過沙場嗎?他的父親,也曾是邊關征戰的一員嗎?
丈夫只手把吳鉤,意氣高於百尺樓。
沙場征戰,歷來就是殘酷的,世人只見其千里封侯,又有誰見他血染征衣?
唐時玥頓時就沒了聽八卦的興致,笑眯眯的叫他:「阿旌?」
祈旌迅速抬頭:「嗯?」
唐時玥笑道:「之前我說有個事兒叫你做的,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麼?」
他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她,嘴角彎了彎:「想。」
啊啊啊!這個字,說的也太他媽乖了!心都被他給說酥了!
少年你太狡猾了!長這麼英氣還!賣!萌!這是什麼絕世大寶貝啊!
好吧,給你給你全給你!朕的江山全部都給你!
她內心不斷咆哮,表面上非常淡定的拿出來一張紙:「其實還是釀酒,不過你用我這個法子,釀出來的酒,會比現在的酒,酒勁兒大好幾倍。」
她從袖袋裡拿出畫出的圖紙,攤開來,詳細給他講解。
祈旌越聽越專注,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外頭那伙人說話,他肯定已經聽而不聞了。
唐時玥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覺得她要是當了皇帝,鐵定是個昏君,就為了給他分心,就放出來這麼一個大招……喵的,祈旌這小子遇到她,真的是他三生有幸!便宜你了臭小子!
兩人說的熱絡,說出興頭來,直接出去找了一個銅匠,按著圖紙先訂了兩套小的,叮囑匠人一定要保密。
其實她還是挺相信這個年代的職業操守的。
因為這個年代,手藝極其值錢,你學什麼,幾乎就意味著終生幹什麼了,所以很多行業的潛規則都必須遵守,否則會被整個行當視為叛徒。
等兩人出來,天都黑了,就直接回了聚寶村,第二天又過來。
那幾個人一大早就動身走了,韓翼這才領著她們去看了貨,又去找了鎮上最好的林家染布坊。
羊毛需要先清洗、晾乾,然後用染布的方法,把羊毛染色。
黃色紫色容易犯忌,淺色太不耐髒,唐時玥暫時只挑了紅色、藍色、綠色、玄色來染,每一種顏色都分了深淺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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