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這些人都走了,唐時玥才道:「關於她剛剛說的話,我有幾句話想說。」
大家都以為她是要替喬桑榆解釋一二了,卻聽她不緊不慢的道:「玥坊這個地方,我將會投注很多的精力,我希望這是一處輕鬆歡愉的地方,若是有看不慣我,或者我的人的,現在就可以走了。」
第166章 一起罵男人
這話挑明了護著喬桑榆。
大家頓時訝然,互相看了幾眼,當然不可能真的就這麼走了。
唐時玥的眼神兒掃過了諸人,見沒有一個人離開,便又道:「看來大家都不傻,都看的很明白,剛才她說的全都是污衊。」
「此事我已經派人查過了,當年喬娘子守著諾大一個繡坊,千八百兩的身家,而章家貧無立椎之地,喬娘子不過是看中了他是個讀書人,又數次誠心求娶,這才委身下嫁。卻沒想到『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章志墨得妻子嫁妝銀子才能繼續讀書,又用妻子嫁妝銀子救下重病老母親,卻不但不知感恩,竟還深以為恥,考上了一個童生,就開始拈花惹草,勾搭上富家小姐之後,又喪盡天良,設局構陷結髮妻子……」
「可憐喬娘子遇人不淑,到頭來嫁妝被騙,背負污名被趕出家門,甚至連孩子都被人污做野種……她蒙受了這樣大的屈辱,不想收仇人進來,這有錯嗎?那章家人忘恩負義寡廉鮮恥,我不願玥坊有這種人,你們難道願意與這種人為伍?」
祈小郎早已經幫她查過了,章志墨就是個軟飯硬吃的負心漢,喬桑榆說的全都是真的。
有一種人就是這麼噁心,他們一邊不遺餘力的孔雀開屏,各種跪舔,以求能吃上軟飯,同時卻又意難平,憎恨著他攀附的人,把每一分鐘都當成臥薪嘗膽韜光養晦,一有機會就瘋狂報復,還覺得自己清高有氣節。
腦殘沒下限。
她當時就被震驚了一回,今天,索性借這個場合,把此事蓋棺定論了。
大家也是十分震驚。有個大月村的婦人道:「原來真的是這樣!我早說章家不是東西!」
「就是啊!那章志墨一趕走喬娘子,就蓋了新屋,還娶了新媳婦,他們的銀子哪來的!大家又不是傻子!」
「章家嗜財如命,沒有一個好東西,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這麼個黑鍋扣人頭上,喪盡天良啊!」
眾人議論紛紛,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始登記。
祈旌和饒休幾人,都站在不遠處的樹下,正遙遙看著這邊。
他們不是這些村婦,只看的出唐時玥對喬桑榆的維護,他們大多能看的出唐時玥的心機手腕。
梁大鬍子嘖嘖的道:「阿玥可真是威風!」
饒休冷冷的道:「這小娘子,是有幾分小聰明。」
另一人道:「不止是小聰明,簡直多智近妖。」
對,她就是一個小妖精。
祈旌站的筆直,負著手,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眼中宛似燃著火焰,滿是熱切。
這幾句話看起來尋常,可是對節奏的把握,實在是太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