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詞兒,唐時玥險些笑出聲來。
她哪有下人?她只有祈小郎好不好!
為什麼總有些人,喜歡在腳底下泥還沒蹭乾淨的情況下,裝一些不合時宜的逼呢?這到底意義何在?
唐時玥道:「算了,你愛說不說,不說我就走了。」一邊就抬抬手。
唐永明急追了兩步,「你既不怕丟人,我有什麼不敢說的!」他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你給我兩千兩銀子,我賣給你一個秘密。」
唐時玥挑了挑眉:「什麼秘密?」
唐永明一臉的高高在上,「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
他才說了一半兒,她一關車門就走,唐永明一時沒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把話說完:「你如果不買,一定會後悔莫及……唐時玥!唐時玥你給我站住!」
唐永明氣急敗壞的追上去:「兩千兩,對你來說又不多!知道一個秘密,很划算的對不對!」
唐時玥隔門冷笑道:「我長的像冤大頭?」
唐永明是真急了,「真的是一個巨大的秘密!很重要的!我不會騙你的。」
「沒興趣。」唐時玥道:「走吧,阿旌。」
祈旌揮鞭就走。
唐永明急追了幾步,急的聲音都嘶啞了,「跟汪侍琴有關的!真的!你相信我!我絕不叫你吃虧!你想好了就叫人來給我傳個信兒!我絕不會騙你的!」餘音裊裊……
跟汪侍琴有關?
特麼的這女人真陰魂不散,她好不容易把她弄出門,還要被迫聽到她的消息!還想叫她花銀子買?做夢呢吧?
唐時玥煩躁的吐口氣。
可到了城門口,她還是理智的叫住了一個混混,叫他去查查唐永明。
她看他狀態不怎麼對勁兒,就跟吸了毒一樣,有點神經質似的。
王揮金當天晚上就過來了,跟她道:「查了,這小子,最近攤上事了。」
她問,「什麼事?」
「就是你們宗塾的那個人,那個東家,叫啥來著……」
「唐韋善?」
「對對,」王揮金道:「聽說這個唐韋善老早就想對付他,但是崔家管的嚴啊,他很少能出來,試著引誘他去喝花酒,那小子慫包,壓根不敢去,後來就引誘他去賭,一賭就上癮了,聽說,後來拿來的東西裡頭,有不少女人家的首飾呢!肯定是偷崔家小姐的。」
越是過的不好的人,越是容易沉迷於黃、賭、毒。畢竟在順境中心平氣和很容易,但在逆境中守住本心,有幾個人能做到?
唐時玥問:「然後呢?」
「據說就是隔三差五去賭坊唄!前後都快仨月了!」王揮金道:「就是不知道這事兒崔家啥時候能知道。」
她問:「輸了多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