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汪氏稱的上厭惡,但本來一直以為,這種人,肯定還要在世上作幾年的。
她都預備冷眼看她怎麼作了,沒想到,她就這麼死了?
這實在是太突然了。
她的心情有點複雜,半晌才問:「怎麼死的?」
祈旌神色沉沉:「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我找了一個仵作,細細的查了,表面上看是被人凌.辱小產而死,可其實,她是被人震碎了肺腑。」
他給她解釋:「我算是天賦極高,功夫不錯了,此人功夫只怕不遜於我。」
唐時玥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所以,汪氏是被一個與祈旌差不多的高手殺了?為什麼事情忽然變的這麼複雜了?
唐時玥道:「會是吳德義麼?」
「不知道。」祈旌道:「我叫人找那幾個下人了,但他們什麼也不知道。」
他頓了一下:「那人還沒機會問。但是你也不用著急,據說唐永禮與汪氏,之前是住在縣城的,我會叫人慢慢查訪,總會找到些蛛絲馬跡的。」
「算啦,不重要!」唐時玥豪氣的一揮手:「不管下手的是誰,不管他有什麼用意,等他出現的時候再說!咱們兵來祈擋,財來玥上!」
祈旌:「……」
他被她逗的嘴角微彎,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
事後,也沒有任何人來告知她們汪氏的死訊,這件事,就這麼無聲無息的過去了。
村里仍舊天天雞零狗碎,瑣事不斷。
聽說唐老漢想再去南屏山,卻被那家人給辭回來了,只能家裡蹲了,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聽說,唐水芝也被程二郎給趕了回來,這些日子,倒是跟唐桂花走的很近。
這些事,很多人會特意跑來跟唐時玥說,可其實唐時玥連聽的空兒也沒有,她最近天天待在玥坊。
她對玥坊寄予厚望,準備做為一個事業長期做下去,平時全是按照現代方式管理運營。
玥坊第一批人手,已經進行了「考核」,沒通過考核的,可以選擇繼續在工坊做白工,爭取下一次考核通過,但下一次考核還沒通過的,就要退回各村了。
而考核合格的,稱之為「織師」,然後按著這個朝代的習慣,分了「小織師、織師、大織師」三級。還會發放銅製的織師腰牌。
未成織師的,不准私下教授徒弟,但只要成了小織師或以上,都可以選擇回村,或者留下來。
回村的好處,是可以帶徒弟,拿提成,而留下來也是需要帶新人的,沒有提成,但帶出新人來之後,可以學新活兒,同時也可以參與高級考核,看能不能晉級成為「織師」,進而「大織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