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招人撩,又格外不經撩,這才是他最蘇最撩的地方。
她忍不住,就從猞猁猻肚皮底下伸出手,悄悄戳了他的背一下。
他側頭,問:「嗯?」
她一臉無辜:「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他沒說什麼,又轉了回去,然後她又戳了一下,他無奈的回頭,她就訓斥猞猁猻:「刀光你怎麼這樣?怎麼能動手動腳的?不像話!」
祈小郎看著她,沒說什麼,等她再戳時,他飛快的一反手,就抓住了她的手。
她低低的啊了一聲,祈小郎也不知怎麼的一翻腕,然後轉了回來,嘴角帶笑,輕聲斥道:「又頑皮!」
她摸到了他手上練劍的薄繭,忍不住翻開他手看了一下。
他的手修長漂亮,玉滑矜貴,一眼看去,就像傳說中彈鋼琴的手……可是手心卻很乾燥粗糙,還有泛黃的薄繭,勁瘦有力。
她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一會兒,心裡充滿了「在她看不到的時候,他一直在努力」的迷之感動。
抬起頭來時,他正靜靜的看著她。
四周好像一下子安靜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有點慌,雖然覺得沒什麼好慌的這種場面小意思啦,可就是慌的不行,臉上也燙了起來。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
她天天蹦躂著撩他,笑眯眯的樣子就像個小狐狸,可是這會兒滿臉飛紅,眼睛都不敢看他……
他輕輕的笑了起來,手指收緊,握著她的手。
他叫她:「阿玥?」
她慌的不行:「嗯?」
她想他要是想親她,她是絕不會答應的……可是她打不過他呀!
但他卻什麼也沒說,只是這樣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好像只握著手,就滿足了似的。
兩人都好一會兒沒說話,空氣中瀰漫著粉紅泡泡。
就在這時,外頭忽有人道:「阿姊!阿姊!」
兩人飛快的分開。
等小瑤兒進來的時候,唐時玥仍舊坐在榻上左擁右抱著猞猁猻,而祈旌則筆直站在幾步之外的牆邊,背著手,看牆面看的認真極了。
小瑤兒道:「阿姊!師父叫你過去。」
「嗯?」唐時玥一臉鎮定的下床穿鞋:「叫我做什麼?」
小瑤兒也穿著小小的夾棉袍,小大人一樣,一本正經的道:「師父一個友人來了,說是為你請的師爺。」
「哦!」唐時玥就明白了,就跟祈旌一起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