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他。」霍祈旌道:「就算他想殺我……也應該不會做出這麼簡單粗疏的安排,我覺得應該是他的家人。」
唐時玥問:「就是他那個生病的次子?」
霍祈旌沒說話。
他並沒對這些人嚴刑拷打,但他的人本來就在查這件事,很快就查出了杜克容的居處。
於是,杜克容正在焦心等待著暗殺結果,就有人通報霍祈旌求見。
杜克容當時就呆住了。
他不是傻子,當然不會認為能有這麼巧的巧合,一定是事情敗露了。
但敗露了又如何,他如今一介庶民,難道還敢殺他不成?
杜克容起身穿鞋,冷冷的道:「請。」
於是等唐時玥跟著霍祈旌幾個人進去時,就見到了一個滿臉傲慢的青年,他眼神迅速滑過霍祈旌身上,大概是沒見到有傷,就露出了一絲遺憾的神情。
而唐時玥,第一眼就想說……這丑逼……
長了張撲克牌臉眯眯眼也就算了,這嘴角下撇的神情,這標準的王霸(炮灰)氣質……
古人是真含蓄,就算霍祈旌這麼惜言如金的人,也不會一見面就質問「你特麼敢找人追殺我」!
然後唐時玥就坐著,聽著兩人寒暄,一個說不知道世兄在此養病未來看望,一個說不知道你在這兒隱居未敢打擾……
然後霍祈旌才道:「方才我與朋友在外,與幾人起了衝突,事後追查,這幾人是世叔的私衛,不知此事,杜世兄可知情?」
杜克容冷然道:「不知。」
「哦?」霍祈旌道:「難道這幾人是擅自行動?」
杜克容不答,霍祈旌帶過來的人忍不住開口:「既然這樣,不如直接處死。」
杜克容居然仍是不答。
霍社旌緩緩的道:「既然世兄不知,那我就帶著這幾人去邊關見杜世叔,問問他為何要追殺我……」
這話一出,杜克容就有些急了。
他冷然道:「怎麼?你現在還是個奶娃娃麼?遇上事情還要找長輩訴委屈?」他惡意的笑了一下,「要訴,找你們家長輩訴啊!找別人家的長輩幹什麼?」
這話一出,霍祈旌這邊就氣炸了。
別說其它人了,連唐時玥都氣的不輕。
這話說的太惡毒了,他明明知道,霍祈旌家的人都已經不在了,這話分明就是揭人瘡疤,咒人去死。
有人怒道:「你這陰險小人,明明是你派人刺殺小主子,現在還出言不遜!」
「我怎麼出言不遜了?」杜克容冷笑道:「我說的不是實話麼?我不想讓什麼阿貓阿狗都來煩我爹,這是我的孝心,與外人有什麼關係?」
他把「外人」倆字咬的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