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東緩緩點頭。
道理,倒的確是很簡單的,但愈是簡單的道理,才愈是叫人深思。
等晚上回去,他才跟盛齊道:「這個小娘子,是真的聰明。」
「比我還口沒遮攔!」盛齊沒敢提她說的皇上不皇上的,一臉興致勃勃道:「我聽夏餘暉說,說他來了第一天,她就把所有生意都扔給他了,他誠惶誠恐的去問,她還說了一大通!」
雁東聽的出他是故意岔開話題,也不點破,就笑道:「說了什麼?」
盛齊連說帶比劃的學了學,那架勢就跟他在旁邊聽著似的。
雁東卻不由得挑了挑眉。
盛齊只當個笑話說,他卻從裡頭聽出了幾分御下之道。
如果夏餘暉不是這麼一個性子詼諧,骨子裡還隱約有幾分離經叛道的人,她未必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看起來隨興,焉知不是另一種投其所好?
就像剛才,她看起來的確是一點沒客氣,暢所欲言,其實把氣氛拿捏的恰到好處。
先噼哩啪啦毫不客氣的批駁了他一通,但是到最後,一學祈陽,嬌俏又可愛,逗的他一笑,那臉就再也整不起來了。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狡猾的很。
雁東嘆著氣拍了拍盛齊的腦袋:「凡事多想想吧,別一昧的傻樂。」
盛齊:「哈?」
雁東已經背著手走了。
其實他對唐時玥,還真沒有什麼男女之情,皇家成親早,他大女兒都十歲了,看她就跟看女兒似的。
但是一個這麼聰明又有歪才的小娘子,要不是因為霍祈旌不惜冒犯也要表明心意……他還真有幾分招攬之心。
…………
一恍到了臘月二十二,玥坊放假了,最後一批用於「特賣會」的織品,也快馬加鞭的運往長安城。
武館的孩子也放了假,許問渠把唐時嶸他們拜託給了夏餘暉,也回了府城的家中。
到了下午,兩套衣服和同系列的帽子圍巾襪子四寶半等等,也終於全部完工,而兩天之前,雁東的四寶半也織完了。
於是雁東就合著他買下的福壽酒、唐家果酒、英雄酒和東坡肉之類的,連著他的信件,命人連夜送往長安,應該可以趕在年前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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