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既然認識我,還敢與我作對,不怕我告訴祖父,扒了你們的皮麼!」晏亭月冷笑一聲:「給我打!打贏了本貴主重重有賞!」
後頭的護衛一擁而上。
甲十一幾人也迅速上前迎戰,卻不敢下重手,一時間場面亂成一團,唐時玥被甲十一等人推著退後,踉蹌了幾步。
孟以求趕緊上前扶她。
晏亭月一眼看到,頓時氣歪了鼻子,大叫一聲:「孟寐!你敢!」
她衝過來一鞭抽下!
猞猁猻察覺到了危險,咆哮一聲,沖前兩步。
就在這時,忽聽有人喝道:「住手!」
斜刺里一隻箭矢破空而來,直向場中的猞猁猻射去!
唐時玥尖聲道:「刀光閃開!」
她一把推開孟以求,撲了上去,卻已經救之不及。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箭枝射入了猞猁猻的腦袋。
鮮血四濺!
隨即,晏良籌急匆匆的大步趕了過來,怒喝一聲:「何處狂徒,敢傷貴主!」
刀光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嘶叫,猛然往前一衝,倒在了地上,不住的抽搐,一雙獸眼直瞪瞪的看向她,爪子爬撓幾下,很快就沒了氣息。
身邊的劍影猛然一長身,長長的咆哮起來,毛一乍就要往前沖。
唐時玥只覺得頭嗡嗡直響,全身發抖,手腳冰涼,卻反手一把抓住了劍影的頸毛,然後慢慢的摟住它,用力摟在了懷裡。
周圍瞬時就是一靜,打鬥不知怎麼就停了,劍影一聲一聲,不住的長嘶著,聲音嘶啞悲涼,卻沒有掙扎。
唐時玥眼中全是淚,她閉上眼睛,等著那淚下去,然後抬眼看向了晏良籌。
面對著那張極肖孟敏的臉,晏良籌動了動嘴唇,說不出話來。
馴養的如此通人性的猞猁猻,怎麼會隨意傷人?他出手,的確是有些莽撞了。
晏良籌道:「抱歉,是我出手太急了。」
倒是晏亭月不以為然,翹了翹嘴角:「不就是一隻畜生,殺了就對了。」
孟以求怒的咬牙切齒。
他急步上前,想扶起唐時玥,唐時玥卻沒動,她仔仔細細的看著兩人,一字一句的道:「晏良籌!晏亭月!我記住了……今日之事,唐時玥來日定當圖報。」
她用盡全力,將死去的刀光拖放在了劍影背上,「失陪。」
「站住!」晏亭月怒道:「你算什麼東西,還敢沖我放狠話!別說是一隻猞猁猻,就算是你,一個商賈賤民,我要殺你,比殺只雞都容易!」
孟以求大怒道:「是!她不過是一個縣君,卻是聖上親封的!恩福縣君是五品,你除了姓晏之外,沒有任何的品級!你說她是賤民,那你又是個什麼東西!安王爺英雄一世,不想竟有你這樣的後人!真是叫人噁心!」
晏亭月驚怒之下,眼睛都瞪圓了:「你……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