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玥挑了挑眉:「官司未判,未還我清白,怎麼出去?」
晏良籌道:「官司自然要判的,只是縣君乃五品命婦,縣令怎麼能隨意拘押?我馬上送縣官回去梳洗換衣,待明日再上堂聽判。」
他姿態放的極低,幾乎拿出了奴才的架勢。
唐時玥懂了。
他這是準備把她悄悄送出去。
這個時候,她要是執意不走,就由受害者,變成了將皇上的軍,蓄意滋事了。
可要是走了……
她不在大牢里,百姓的圍堵就變的名不正、言不順,到時候,他也可以說一切事情都是晏亭月做的,而他,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來救她了。
這孩子還挺聰明的,想出這種叫人左右為難的陽謀,把自己撇的挺清的。
但又不夠聰明。
他怎麼就不想想,如今百姓圍堵,若是為福娘娘張目,那叫感恩,無可厚非,但如果師出無名,那就成民變了!真要是逼的聖駕返回長安,那笑話可就鬧大了。
皇上是絕不可能允許事情這麼定義的。
相比之下,他的清白,除了他自己,沒有人會在意。
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這孩子與晏亭月,也沒那麼兄妹情深麼!他獨善其身的時候,可是非常的理所當然呢!
唐時玥嘴角挑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站起來,慢條斯理的道:「晏郎君,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兒。」
他道:「什麼事?」
唐時玥微笑道:「小孩子打架,本來是小事情,但要是打的厲害了,那就變成大人的事情了……大人們善後還來不及,誰還會耐著性子,去問你們是非曲直,斷個對錯?」
晏良籌臉色一變。
唐時玥看著他的眼睛,微笑著,慢慢的道:「但如果有一個懂事的好孩子,在大人們來之前,就已經自己分出了是非曲直,還及時處理,避免了事情鬧的不可收拾,那就算無功,起碼也無過。」
這一下,晏良籌的臉色才真的變了。
兩人無聲對視。
唐時玥淡淡冷笑。
陽謀對陽謀,她說的十分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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