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轟然大笑。
張白圭微微挑眉。
這話看似隨意,且又詼諧了一把,卻是蓋館定論,順著晏良籌之前鋪的路,順勢把這件事定性為「爭風吃醋」了,這樣的結果,比預想中好了太多。
而且,她片葉不沾身。
這才真是個聰明人!張白圭放了心,迅速安排人將晏良籌兩人送走,唐時玥又安慰了百姓幾句,百姓聽話的紛紛散去。
張白圭客氣的道:「可要我派人送縣君回去?」
「不用了,」唐時玥道:「大人趕路辛苦,還請早些休息。」
張白圭又道:「本官會暫時留在此處,若縣君有什麼需要,儘管著人前來。」
唐時玥點了點頭,張白圭又試探著道:「縣君覺得,是否需要設法安撫百姓?」
唐時玥看看他,笑了笑:「張大人要是閒,東風縣還是有不少好山好水的。」
這話說的,張白圭啞口無言。
他當然知道這事兒得留著叫皇上辦,他這不是怕她自己偷偷辦了麼?
唐時玥已經轉身走了。
一身輕!
據說魯迅先生曾經講過兩個笑話。
有一個農民,每天都得挑水。有一天他忽然想,皇帝該用什麼挑水吃呢?然後自己又接著回答:一定是用金扁擔的。
還有一個,說大熱天的正午,一個農婦做事做得辛苦,忽而嘆道:「皇后娘娘真不知道多麼快活。這個時候還不是在床上睡午覺,醒過來的時候,就叫道:「大姐,拿個柿餅來!」
雖然是段子,但也證明了一個道理。
百姓,並不真正了解皇親國戚過的是什麼生活。
他們也不會有什麼國計民生的考量。
所以,這種三角戀、四角戀,求之不得因愛生恨什麼的,非常的符合大眾口味,大家一聽就信了。
事情就這麼解決,剛剛好,還多虧晏良籌這麼配合呢!
第二天,聽丁小眼把昨晚晏良籌的話學說了一遍,孟二少就明白了:「其實你更討厭晏亭月是不是?所以才借著晏良籌的手收拾她?說真的,我也最討厭她!簡直不知所謂!」
唐時玥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這孩子的聰明,全都點到撩妹上去了吧?
他怎麼就不想想,晏良籌做為一個「義子」,鬧出來這麼大的事,不管是他「義父」那邊,還是被他得罪死了的晏亭月這邊,不管是為了哪一個原因,他能有好果子吃?
她好好的將計就計一箭雙鵰……奈何無人欣賞?
她就點了點頭:「你說的對,特別對,真的。」
她轉頭叫丁小眼:「走,咱們去找丁十八,看看他的地種的怎麼樣了。」
如今有殺獸之仇在,她是徹底不理甲十一那撥人了,甲十一也不理她。
她帶著丁小眼去地里轉了一圈兒,回來之後,又在她的「實驗室」里待了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