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槍的晏成淵也是極度無語。
然後那御史終於慷慨激昂的說完了,指著她道:「請皇上立刻處死此妖邪!」
唐時玥翻了個大白眼:「你才是妖邪呢!你這麼能耐,咋不上天呢?」
那御史大怒:「你這鄙俚淺陋之徒!」
「哦!嫌我沒學問是吧?」唐時玥改口:「汝本天嬌,何不直上九霄?」
明延帝接連咳了兩聲,御史悲憤叩頭,眼淚橫流:「皇上,微臣一心為皇上,一心為社稷,不想竟被她如此折辱……」
唐時玥真的很無語:「你說我說了這麼長長的一本,我才說了一句!!一句你就哭成這樣,看不出你長成這樣,竟是水做的人兒嗎?」
明延帝艱難的忍笑。
因為這個御史長的真的特別粗壯。
明延帝咳道:「恩福不許胡鬧!好好說話!有理說理!」
「說理是吧!行,」唐時玥道:「這位大人貴姓?」
那人道:「本官余成。」
「余大人,咱們聊聊……我記得之前在東風縣,我在御賜的田裡種花,種了幾十畝地,皇上就問我有何深意。」
她看了看余成:「正常來說,良田當然要用來種糧食,不能種花,但皇上沒發火,反倒問我有何深意?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余成面上冷嘲,心說還能為什麼?就因為你狐媚惑主啊!我說的沒錯!驕傲挺胸!
唐時玥道:「因為我之前剛剛給皇上看了西瓜和棉花,所以皇上認為我是一個在種地方面很靠譜的人,所以他不急著發火,而是先問我為什麼。」
「其實這是常態,同樣的一件事,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做出來,與一個喪倫敗行的人做出來,後者無須多說,前者,大家首先要想就是,這是為什麼,會不會有什麼深意?」
「而如今這件事,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子,余大人不認識我,對我當然不會有什麼固有印象對不?那麼,余大人想都不想就把這個鍋扣上來,難道是因為……皇上在你心裡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嗎?是隨便啥『狐媚』就能『惑』的?」
余成腿一軟就跪下了,汗濕重衣。
他萬萬沒想到,她囉里八嗦說了這麼久,居然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偏他還無法反駁!
唐時玥忽然想起國民萌帝四大爺,於是忍不住皮了一下子:「其實我明白你想幹嘛。」
余成:「??」
唐時玥一臉嚴肅的道:「爾欲沽名?①」
余成:「??」
她飛快的續道:「一折足矣。勸爾勿再瑣瀆~~否則必偷雞不成蝕把米也!」
明延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