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口花花的小騙子!
明延帝直到被太子迎進宮,臉色都是沉沉的。
處理完了一應事務,他就往永和宮走,一進門,皇貴妃就迎了出來,遣退了諸人,屈膝跪下:「皇上。」
明延帝一愣,急把她扶了起來:「怎麼?」
皇貴妃低聲哽咽的道:「臣妾如今才知,那晏亭月……」
明延帝臉色頓時就是一變:「你也知道了?」
他拉她起來:「朕也是剛剛知道,朕是在見到玥兒之後,才叫人去查的……」他把事情細細說了一遍,握住她手:「阿慧,朕能感覺得到,玥兒就是我們的月兒小公主!就是我們的小月餅!朕能感覺到!」
皇貴妃也不由下淚,窩進他懷裡:「皇上說是,一定是的……臣妾能見見她麼?」
明延帝頓時泄氣:「她在秦州收棉花呢!還要弄什麼精油!」
他有些氣憤:「這小混蛋,嘴巴甜的很,放糖不要錢!哄的人高興,但萬不要叫她離了跟前兒,真是個擱下爪子就忘的!」
皇貴妃含淚微笑:「一定是個極聰明,極可愛的孩子。」
「那倒是。」明延帝道:「與你長的十分相似,性子也十分相似,聰明極了,就只一點,不耐煩做學問,是個懶的。」
皇貴妃輕笑:「你忘了當年月兒,教她叫阿娘阿耶,叫母妃父皇,她統不肯學的,抱在懷裡就抓扣子釵兒,我耳鐺都不敢戴的。皇上還說……這孩子長大了,必是個調皮搗蛋的。」
明延帝笑了出來,攬她在懷裡:「你莫急,秦州那邊的事情,離不得她,待她忙完,朕便召她過來。」
而此時,晏成淵也已經進了家門。
他先回了自家院子,孟夫人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兒靜靜的。
兩人原本是青梅竹馬,感情極好,但自從晏亭月出了事,兩人在晏良籌的事情上產生分歧,就再也沒能回到從前,如今只勉強稱得上相敬如賓罷了。
晏成淵把唐時玥送的盒子給了她:「阿敏,這是那個……」他停頓了一下,還是沒敢說出心裡的猜測:「那個伴駕的恩福郡夫人送的,據說是極好的。」
孟夫人接過來,點了點頭。
晏成淵站在她面前,定定的站了許久,心裡隱約盼望著,她開口問問他,聖上召他去做什麼了。
畢竟他走的這麼急,一看就有事。
卻聽孟夫人道:「皇貴妃發現晏亭月的事了。」
晏成淵吃了一驚:「什麼?」
孟夫人續道:「她召我進宮,問我為何,我已經都跟她說了。」
晏成淵張了張嘴,半晌才道:「無事,皇上問我,我也說了,此事……雖然不可能輕輕放過,但也總不至於要我們的命。」
孟夫人微微冷笑,卻畢竟也沒再說出什麼更傷人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