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張目一看,就見那小繡娘右邊臉,白嫩細滑極了,尤其襯著左邊的紅斑,更顯得剝皮雞蛋一般。
眾人發出了一陣陣的驚嘆。
唐時玥目的達到,這才向眾人團團拱手,示意大家可以散了。
這個時候,裡頭的孟丹隨也已經與那些貴婦人寒喧完畢,又各送了一些小東西,送了諸人出門。
忙完了再看看唐時玥,孟丹隨長吁了一口氣。
他來的時候滿心擔憂,結果……不但沒事兒,人家還趁機炒了一把熱度!?而且顯然她之前就知道,精油一倒出來就真相大白,叫那個小娘子出來,純粹就是打廣告的。
他滿腔佩服無法言喻,只能盡付於一個大拇哥了。
…………
永康長公主一上了馬車,臉色就猛然沉了下來。
有人在她的精油里加了東西。
能做到這個的人,一隻巴掌掰不完就數完了。她身邊伺候的全都是跟久了的老人了,再說了,她一個老婦人,讓她長些紅疹根本沒什麼意思。
只除非是想……借刀殺人!
想想昨兒莫名其妙忽然上門拜訪的安王妃,一個勁兒的誇她皮膚好,還看了她的精油,把她的人支使的團團轉,那種種詭異舉止……
呵呵!
可真是好的很!看來她真是太好脾氣了,安王妃居然敢找上門來,這麼算計她!
雖然安王府勢大,晏成淵也是簡在帝心。可是永康長公主這一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她不住的撫著胸,忽然想起了方才的顧九行。
她一下子下了決心,一甩手:「去安王府!」
安王府中,老王妃正跟晏亭月依偎在榻上。
晏亭月雙眼紅腫未褪,低聲問老王妃,「祖母,這樣真的行嗎?」
老王妃摩挲著她的頭髮,一邊緩緩的道:「亭月,你要記住,做大事之前,一定要考慮好後路。唐時玥那個小蹄子,現在正得皇上的寵,跟她正面對上,十分不智,所以,才應該找一個她不敢得罪,得罪不起的人去對付她,能成,自然是好,不成,也與我們無礙。」
晏亭月緩緩點頭,半晌才道:「可是祖母,難道我以後只能這樣了嗎?」
「亭月莫急,」老王妃道:「你是安王府的孫小姐,禁軍統領的女兒,你在這長安城仍舊高高在上,眾星捧月,就算沒有皇貴妃,又能怎麼樣?誰還敢惹你不成?你要自己想開些才是。」
「祖母。」晏亭月咬著牙根道:「亭月只是不甘心。若是別人也就罷了,偏偏是那個小賤蹄子,等她失了聖心,我必將她千刀萬剮,方解我心頭之恨。」
兩人正說著,忽聽人報,永康長公主到了。
老王妃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就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