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唐時玥道:「你們不是明天才開始念書麼?我還想你們誰幫個忙的。」
許問渠便接了:「是什麼?」
唐時玥道:「是一種卡牌。」
她跟他說了說打法,然後等著唐時嶸和霍祈陽出來,又叫了丁小眼,五人開了個局玩了幾把。
打法簡單,一學就會,連唐時玥自己都有點上癮。
但許問渠幾個,不愧是一脈相傳的狠人,只玩了幾局就紛紛表示:「確實很有意思,但我要去看書了。」
唐時玥無奈道:「我想寫一個打法說明,因為這個還是有一定門坎的,所以說明書可以稍微文縐一點兒,誰能幫我寫一個?」
許問渠道:「要刊印麼?」
「對呀!」
許問渠便道:「那我寫吧。」又向唐時嶸兩人道:「你們去吧。」
他就跟她去了書房。
唐時玥的書房很大,現在有琳琅收拾,還算整齊,書架上仍舊全是各種雜書,一本正兒八經的也沒有,桌子很大,桌上練字的紙張也都擺的整整齊齊。
唐時玥勻了墨和硯給他,一邊也提了筆準備寫。
許問渠一看桌上硯台,全是上好的端硯,筆也是極好的宣筆,筆桿雕花精美絕倫。
許問渠忍不住搖了搖頭:「真是暴殄天物。」
「喂!」唐時玥不滿:「你怎麼說話呢?我現在寫字也很好了好吧?」
許問渠笑道:「說的也是,上次你寫信,看你字體變了,可是換了字帖?」
一邊說一邊走過來,看到收拾的齊整的字帖,便翻開看了看,眼神微微一凝:「這是……聖人所書?」
唐時玥點了點頭。
許問渠默然。
直到此時,他才信了明延帝確是視她為女。
要知道,就連他給她寫的字帖,也只是抄錄一段現成的文字,而明延帝的字帖,卻是挑著極常用的字,一個一個寫下來的。
這費的心思,可就多了。
明延帝的字顯然下過苦功,筆力遒逸,入木三分,雖然看的出不是常用的字體,卻仍顯得極為秀美挺拔,有帝王之氣。
而唐時玥臨的字,確實得了幾分「形」,下筆卻軟柔無力,撐不起字的神韻。
如果說明延帝的字如飛龍在天,那唐時玥的字,則是奶凶奶凶的小龍,角兒茸茸卻擺出神氣活現的樣子,十分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