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往裡走,一邊互相打量。
眾皇子第一眼的感覺,仍舊是……真像啊!!
但因為早就聽說了,幾人都沒有露出驚訝之色。
唐時玥仍是一身男裝,儀態灑脫,腰間卻沒系玉佩,而是懸了一串各色玉石和銅錢匯在一起的掛飾,甚至發上的玉冠,也是雕成了玉錢的樣式。
幾位皇子哪一個不是人精,心說這位的脾氣可真是……無法形容的擰巴啊,人家叫她女鄧通,嘲笑她是商賈,她就非把錢掛在身上叫人看看。
他們看她的同時,唐時玥也迅速把幾人一打量。
琳琅給她惡補過幾位皇子的資料。
明延帝的子嗣並不算豐。
除了太子和早年夭折的二皇子、六皇子之外,還有年近弱冠的三皇子、十六歲的四皇子,十四歲的五皇子,七皇子八皇子還是五歲的小屁孩兒,這趟沒來。
唐時玥一眼就認出了三皇子,那孩子臉上那個陰鬱的表情,實在是太有特點了,很難認不出來。
然後就是四皇子,她所見的這幾個皇子之中,除了太子,這位四皇子長的最好看,也最像明延帝。只是表情嚴肅,眼神也略犀利,應該是個性子嚴謹的人。
反倒是五皇子,臉上帶笑,眼神溫和,小小年紀就一身雍容,直令人如沐春風。
幾人寒暄著進了廳,抬頭一看,齊齊啞然。
廳堂上掛著新匾,題著「福慧堂」三個字,又是明延帝的親筆!
數數秦州的「百福具臻」、溫泉山莊的「福壽康寧」,還有這福慧堂!她住的地方一個地方一塊御筆親提的匾!好不容易外頭不提了,裡頭又提!
什麼時候御筆親提成了大白菜,這麼不值錢了?
大家頓時又加了三分小心。
入了座,三皇子先開口,口吻是刻意的溫和:「爺這趟過來,一來是恭賀恩福喬遷之喜,二來也是要多謝前些日子,恩福釀出來的療風酒。」
「不敢當三爺的謝。」唐時玥微笑道:「三爺千金之軀,福澤庇佑,療風酒不過恰逢其事而已。」
三皇子登時就舒服了不少,心說這不是挺會說話的?
卻聽四皇子道:「恩福。」
「四爺?」
他一臉嚴肅的道:「爺一直想不明白,當年秦州天花之疫,你是如何敢拿一縣之人的性命冒險的?」
唐時玥笑了笑:「四爺,在你而言,這是冒險,但在我而言,這是救人,我在做之前,就知道我一定會成功,否則的話,這麼多人的性命,我是擔不起的,這樣的險,我是不敢冒的,這不是一句『拼死』就能解釋的事情。」
四皇子雙眉深凝,「此事聞所未聞,你為何知道一定能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