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夫人暗暗鬆了口氣。
他們家說是國公,卻後繼無人,如今也就一個空頭爵位,是萬萬得罪不起聖眷正隆的唐時玥的。
秦十一娘是端慶伯府的孫小姐,她與母親、祖母是一起過來的,一見她,便親熱的拉住了她手,笑道:「郡夫人,我真的能看你家的滾滾黑和滾滾白嗎?」
「十一娘!」秦夫人喝住她,一邊笑向她施禮:「承了郡夫人的情份,早就該上門道謝,卻直到今天才得見面,是我失禮了。」
唐時玥笑著還禮:「夫人言重了,是我事忙,累夫人掛念。」
那天之後,她聽說秦夫人的嫁妝鋪子有酒行,就寫了兩個鮮花酒的方子,叫人送了給她,秦夫人也遞過帖子要上門道謝,只是她忙著搬家,並沒回復。
前有盛齊,後有秦十一娘,隨隨便便就出手一個方子什麼的……實在是夠豪氣也夠任性的。
等終於開席時,唐時玥覺得臉都笑僵了。
練鞭練字全都沒有應付女人累,而且還是一群女人!這種事情她真的是敬謝不敏。
所以席上不管誰表示以後我們多來往啊,唐時玥就一句話:「我是做生意的人,不在家的時候,遠比在家的時候多,老夫人/夫人/小娘子來了定會撲空的。」
這是明晃晃的拒絕。
旁人也不好意思多說。
而且古今通病,老婦人們但凡見到小娘子,必定會問親事,唐時玥只能表示我已經訂親了,待及笄之後便會擇日成婚……
她都懶的看那些人的表情了。
喵的老子不稀罕你們兒子好麼!不用露出那種又失落又慶幸的表情!
送大家走的時候,她仍舊一家送了一點小東西,是四種新制出來的精油皂。
保持完美的笑容把這些人送走,唐時玥累慘了,立刻洗了澡上床,晚飯都沒吃就睡了。
所以明延帝過來的時候,她都不知道。
明延帝聽說她睡了,也沒讓人叫她,只聽琳琅學說了一遍今天的情形,明延帝聽的不住發笑。
早就說麼,這孩子不是不會,就是懶,這不就做的挺好的?
他滿意的走了。
經過這兩場大宴,又伴隨著三國殺的風行,恩福郡夫人之名也是甚囂塵上,搭了順風車又被拿出來炒了一把的,就是恩福郡夫人與安王府的恩怨。
說真的,安王府這麼多年在都城,是一個不可侵犯的存在,這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旗幟鮮明的與安王府槓上。
晏亭月確實過份,但恩福郡夫人,骨頭也是夠硬的。
但女眷那邊,與男人那邊反應截然不同。
尤其是見過晏亭月的,他們的反應就是:晏亭月和恩福郡夫人,也太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