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亭月趕緊抬身細聽,但兩人已經漸漸走遠了,聽不到三皇子說了什麼。
晏亭月慌手慌腳的穿好衣裳,一路小跑著回了家,腦子裡卻一直迴蕩著這幾個字。
西市、銅錢巷……
她不記得大伯哪位妾說過,男人在床上的時候,是最好說話的。如果有什麼事在床上都不能應你,那就別再問了,沒用了。
晏亭月覺得很虧,狠心拋了女兒家的身子,卻沒能得到應該得到的東西。
可她不敢怨三皇子,他是皇子啊!
好在這也沒什麼,好像有什麼法子,可以在洞.房時,偽裝成落紅的……到時可以去問問祖母。
當務之急,還是唐時玥。
西市、銅錢巷……
亡命之徒,殺人放火什麼都敢幹……
不就是花幾個錢麼!
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推了她一把,晏亭月驟然咬緊了牙根。
一件事情,好像真的「開始」做之後,就再也沒辦法回頭了。
隔了一天,晏亭月就找了個由頭出來,去了西市,然後帶著阿瑚出來了。
她倒真的沒怕。
唐時玥天天穿著男裝在外廝混,那些書生也大多肩不能擔,手不能提,她難道還會比他們差麼?
結果沒想到銅錢巷這麼難找,走了好一段路,打聽了三個人,才終於找著。
巷道狹窄,到處都亂糟糟的,晏亭月捂著鼻子,忍不住道:「這是什麼地方啊!髒死了!」
「小娘子,」身後有人笑嘻嘻的搭話:「你到這兒來幹什麼?」
晏亭月一回頭,就見身後一個中年男人,穿著破皮襖,眯縫眼朝天鼻,長的真夠丑的,但身材高大壯健,看著就有些不好惹。
晏亭月強撐著喝道:「放肆!誰叫你靠這麼近的!退後些!」
「呵,」男人就笑了,猥.瑣的擠擠眼:「你當這兒是哪?在這兒還有不放肆的?不信你往前走,還有更放肆的呢!」
晏亭月有點慌了。
阿瑚也怕極了:「小娘子,咱們回去吧。」
「別急啊,」男人湊過來,狗一樣伸著鼻子聞了聞:「真香啊……」
晏亭月嚇的一個哆嗦,就想往後退。
卻聽那人在耳邊道:「是不是想對付什麼人啊?」
晏亭月的動作當時就頓住了。「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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