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還有一件事情。爹爹。」
他又嗯了一聲。
唐時玥正色道:「我猜你既然說查到了晏亭月,定然是已經找到了證據。晏亭月雖然恨我,但她不是傻子,她既然已經縮回頭,不再與我正面對上,那再買兇殺我,這明顯不合理,所以這中間,一定有某個刺激到她的契機。」
晏成淵的神色鄭重起來,「你是說,她已經知道了?」
「可能,」唐時玥道:「所以你在處理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說的太清楚?」
「為何?」晏成淵嚴肅的道:「她會從誰口中得知?你在為誰遮掩?」
唐時玥無奈,只得道:「我與三兄說了實情。」
晏成淵神色一厲:「是晏時荼說的?」
唐時玥拉住他袖子,仰面看著他:「爹爹,這只是我的猜測。三兄他性子熱忱,這種人對愛恨是很執著的,所以他對晏亭月,才連敷衍都不肯,也所以,他知道我沒死,會極為欣喜,也許會形諸於外。」
「他不是沒有輕重的人,絕不可能故意泄露,所以這必定只是一個意外,如果你說的太清楚,叫他想到了什麼,他知道自己無意中害了我,他會非常難過的。」
她一臉認真:「這真的完全沒有必要,因為晏亭月明顯就是一個背鍋的,她沒有這個本事,這些人嚴格來說,與她根本沒關係。那麼又何必多生是非?」
她這麼努力的要說服他,不過是為了他的三兒子。
晏成淵的神色,緩緩的溫和下來:「好。」
唐時玥鬆了口氣,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她張開手臂,抱了抱他腰:「那就謝謝爹爹啦!」
他的大手,輕輕按在了她腦袋上。
好一會兒,她才鬆開手,沖他一笑。
晏成淵嘴角微彎,點了點頭,抽身走了。
但明延帝並沒有等晏成淵處理。
他們既是君臣,也是兄弟。
他雖然該罵時也罵的挺狠,該罰時也沒客氣,可其實,他一直都深知他的為難之處。
同時,他對晏亭月也是忍無可忍了。
晏成淵這邊還沒回府,皇太后的懿旨就到了安王府,直接揮退了下人,秘宣了皇太后的懿旨,以心術不正滅德立違等等罪名,令其佛前修行,無諭不得離開。
老王妃驚呆了。
懿旨上的罪名十分泛泛,沒有實指,可是驚動太后下懿旨,這就不是小事了!
她自然要問清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