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道:「我跟你一起。」
「不用,」晏時玥道:「無欲則剛,我所求的少,自然可做的多,你不一樣。」
「無欲則剛,」四皇子微微垂目,琢磨這話的意味,然後堅持道:「我與你一起。」
晏時玥也沒再勸,就跟晏成淵道:「爹爹,您先回去休息,我不會有事的。」
晏成淵點了點頭。
壽寧公主還未用過早膳,就有人報福晏皇公主殿下和四皇子上門了。
昨兒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都城裡,早已經該知道的全都知道了,壽寧公主又怎會不知。
潘贇俊美溫柔,兩夫妻感情不錯,她早就打定主意,就算晏時玥去告御狀,她也定會力保她的駙馬爺,反正依本朝律法,賭博並非什麼大過。
但是沒想到,晏時玥直接沒去找明延帝,而是選擇正面槓。
壽寧公主氣極敗壞。
可是再怎麼氣急敗壞,品級槓不過,她也只能恭敬請進,施禮道:「見過殿下,四弟,你們怎麼來了,可用過早膳?」
晏時玥清清脆脆的道,「昨日在我的德善園,發現有人聚賭,我與四兄便將其送到京兆府……」她把事情迅速的說了一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點讓人裝傻的餘地都沒有。
然後她道:「故此,想來問問,此事是否為駙馬爺指使?」
潘贇就在後頭,句句聽在耳中。
他早已經悔的腸子都綠了,他當初怎麼會答應,在德善園開賭局的?明明旁處有的是地方,他怎麼就腦子一蒙招惹上了這個煞星?
早知今日,他萬萬不會這麼做!
壽寧公主道:「殿下來的不巧了,駙馬身體不適,不宜見客。」
「小眼!」晏時玥叫人:「去府里把咱們的太醫請過來,給駙馬爺看看。」
壽寧公主終於怫然變色:「唐時玥!你好囂張!你就非得做這麼絕麼!我自問從未得罪過你,你為何這般與我做對!簡直欺人太甚!」
晏時玥冷笑一聲,一字一句的道:「我壓根就不認識你,犯不著跟你做對。我要找的是,在德善園開賭局的人……既然這個人恰好是你的駙馬爺,那麼,我也想問問,我自問從未得罪過你,你為何在我的德善園開賭局!?你為何如此囂張!你是否欺人太甚!!」
壽寧公主直氣的胸膛氣伏:「不就是開個賭局麼!你分明是欲加之罪!」
「不就是開個賭局麼,不就是殺個人麼,不就是賣個官麼!不就是德!善!園!麼!」晏時玥連連冷笑:「什麼叫『不就是』?德善園是我的一片善心,是我給阿耶的一片孝心,是我給天下的一片誠心,你們往我心上捅刀子,還問我為什麼生氣?」
「你!」壽寧公主怒的雙眼圓睜:「那你想如何!我就是開了!我就是賭了!這些事全是本宮指使的!你想怎麼樣!你還能要了本宮的命麼!」
晏時玥不慌不忙道:「紙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