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涼薄狠毒,極其惜命,好享受好出風頭,沒有什麼大局觀,也全不懂什麼國計民生。被捧的高高的,卻沒有相應的智商,因此很有些不知所謂。
但經過這一次,她應該已經明白了皇權之威。
皇上願意給安王府面子,自然可以處處加恩,但一旦皇上不願意了,一道旨意,就可以剝去你所有的榮寵。
加上,老王爺出來了。
老王爺是一個大男子主義比較嚴重的人,他在的時候,老王妃並不敢囂張。
如今,福也借不到了。
擺在她面前的就是,她再鬧騰,性命眼見不保,若是老實些養著,還能多活幾日,且在外人眼中,還有個好名聲,有個王妃娘娘的虛銜,這樣的選擇,很好做。
老王妃縱有萬般壞處,卻有一個好處,她很識時務,就好比當初她敢怨恨皇貴妃,如今,卻完全不敢怨恨皇上。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聲勢浩大的發生,然後無聲無息的落幕了。
個中情由不足為外人知,最多以為是老王妃迫於種種原因,退縮了。
蘇皇后氣的又在宮裡摔碎了一地茶盞,怒罵:「沒用!枉本宮費盡心思的把消息送進去,她占著一個長輩之名,竟連一個野丫頭都鬥不過!真真是廢物!」
她罵了許久,猛然察覺到不對。
一回頭,就見明延帝站在面前,眾宮女太監跪在地上,直抖的篩糠一般。
蘇皇后驚呆了。
她一時脊背冒涼氣,雙膝一軟,就跪了下去,顫聲道:「皇,皇上。」
明延帝冷然道:「朕本想來問問你與此事有沒有關係,如今看來,也不用問了。」
他也不叫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中滿是嫌惡:「朕只是實在想不明白,你這麼攪弄風雲、挑撥是非,究竟是為何!」
蘇皇后一時悲憤難抑:「皇上!臣妾……臣妾固然有過,但臣妾所說的也是實情!難道唐時玥明知道長輩病重,竟不肯借福嗎?這般不仁不孝之人,怎能封皇公主!」
明延帝聽她又叫「唐時玥」,一時厭惡至極:「玥兒已經認祖歸宗,是朕親封的皇公主!太后都贊過她至純至孝!你處處設計她,看她不順眼,不過是因為你心不正!一個心不正之人,怎敢竊居國.母之位!你怎麼配!」
蘇皇后直驚的雙目圓睜。
她萬萬沒想到,明延帝竟說出這種話來。
這句話,就差明著說他有廢后之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