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但只能提純到90%左右的酒精,然後將該酒精與水混合物加生石灰蒸餾,提取產生的餾分既是無水乙醇。
其實太高濃度的酒精並不適用,醫用酒精一般為75%濃度,她也是按75%左右來配的。
晏成淵派人過來找她的時候,她已經配出了許多,便交給來人帶了回去。
晏成淵正在軍醫所中巡視,就見周戰幾人,抱著幾個罈子進來,稟道:「這是殿下弄的,她說這叫酒精,可以用來清洗傷口,非常疼,但是用這個清洗過的傷口,再上藥,就不會有嚴重的發熱。」
晏成淵微微一怔。
旁邊聽到的人也是一怔,然後有人問濟世堂的人:「酒精,這是什麼?」
濟世堂來的人有一個花白鬍子的老大夫,直起腰來道:「我也不知,從未聽說過。但是師祖交代過,師叔天縱奇才,她所知的,不是我們能理解的,但是師叔做出來的東西,都可以信。」
眾人面面相覷。
晏成淵沉聲道:「福晏不是無的放矢的人,誰願試試?」
「我來,」一人擼起袖子過來,道:「我試試。」
他傷的不算重,只是胳膊上一道,只是顯然是鈍器所傷,傷口血肉模糊的,這種是很容易發熱的。
晏成淵點了點頭,就有人上前給他處理,酒精一澆上去,那人就是個激靈,卻咬牙忍著,直到清理過了,包紮起來,那人還咬著牙根。
旁邊人道:「疼麼?」
他道,「疼!」
「有多疼?」
他道:「比傷著的時候還疼。」
這麼一說,旁邊人都嘖了一聲,那人忍了忍,卻又道:「但是我相信福娘娘!天花她都能治,更何況是外傷!」
「說的對!」有人道:「我也來!」
酒精一倒上去,那人疼的滋哇亂叫:「這比搓鹽還疼啊!」
晏成淵沒再管,就退了出去。
最終,有不少人用了這個「酒精」,但也有不少人,或者是因為不相信晏時玥,或者被他們叫疼的樣子嚇住了,沒有用。
晏時玥帶著人忙活了整整一晚上。
白氏不知道怎麼得了消息,帶著幾個軍眷,也過來幫忙。
酒精源源不絕的被送到軍醫所,晏成淵早上過來看時,管事的軍醫驚喜的道:「大人,真的沒有發熱!昨天用酒精清洗過傷口的,都沒有發熱!」
晏成淵並不意外,就點了點頭。
只要不發熱,輕傷的就可以離開軍醫所,甚至可以繼續上戰場!這樣一來,解決了大麻煩。
昨天沒用的人,頓時就後悔了,忙不迭的過來要用。
這一場苦戰,直戰了一夜一天,晏時葳從戰場上下來時,周身血染,肩上腿上都受了傷。
傷的不重,他也不麻煩軍醫了,就在帳中解了衣服,叫親兵隨意包一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