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王妃娘娘念過書?」晏時玥一臉驚訝的道:「我正要勸王妃多讀書呢!須知讀書可以明理,任性肆意非大過,但大節不可失,『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應當懂得才是。」
淳王妃僵住了。半晌她憋屈的福身:「是臣婦逾越了,殿下恕罪。」
「嗯,」晏時玥坦然受禮,婊婊的道:「王妃言行,還是應該注意些才是,知道的明白王妃心直口快,不知道的,還以為王妃質疑皇家的家教呢!」
這話一說,淳王妃直接跪下了:「臣婦不敢!」
「起吧!」晏時玥繼續婊:「本宮知道你沒這個意思,只是見到我阿娘情不自禁,」她也把『情不自禁』咬了個重音,笑眯眯的道:「自然不會怪你。」
淳王妃咬牙退下。
晏時玥繼續一臉悠閒的摸魚。
有這麼個插曲,其實她並不意外。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管一個人地位多高多厲害,永遠有人敢挑釁。
在女人堆里,這種情況尤其多見。
女人做事情大多憑感性,很多時候不懂權衡,不計後果。再說,也總有人喜歡踩著高位者出頭,總有人喜歡譁眾取寵顯擺自己,也總有人拿犯賤當勇敢。
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更何況她只是個公主?
席上短暫的安靜了一會兒。
晏時玥一直沒擺架子,旁人的膽子難免大了些,然後就叫這一出給嚇回去了。這才是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可真是不留情面。
但聰明人卻看出了她的性子……只要不惹著她,並不是一個難相處的人。
有人壯著膽子上前搭話:「殿下,臣婦姓劉,我們家裡有個祖傳的營生,做木雕,雖不算好,卻也小有名氣,臣婦看到玥工坊的步時盤,就一直想著,若是那殼兒能雕花,豈不是更加精妙?」
旁人不由側目。
都城裡自然人人都知道玥工坊是誰的,可是自有人幫她打理,在這種場合,找她談這種事,這婦人是誰?做事也忒不著調了些。
那婦人只是一個六品官的夫人,年紀不大,是因為與孔大娘關係好,所以才來為孔三娘添妝的。
她早有這個想法,難得今日見了正主兒,就壯著膽子說了,說完了,看到諸人的表情,才有些膽怯起來。
晏時玥卻道:「木雕?」
那劉氏精神一振:「是,」她把腕上的木雕鐲子褪下來:「這是臣婦自己雕著玩兒的,臣婦的家人,雕的比這好上數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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