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引誘還是要挾,都擔心這些人直接告訴她,而若是收買不成下手殺了,她又絕無可能輕輕放過,一定會追究到底。
想接近她,她看起來十分隨興,可其實,她進長安城以來,沒有真正接納過一個「新朋友」。
接近她在意的人呢……如晏時荼這種,不易接近,如晏容華這種……幸好他還沒來的及做什麼,否則必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只能從旁處設法。
可是花費諾大工夫收買一個欽天監,被她狠狠打臉,然後死了。
難得逢天災,趁機推動一二,安置下的棋子,甚至沒能跟她說上一句話!
布局一年,破局一日,且完全不是招來劍往,而是一擊必勝!一次又一次折戟沉沙,這誰受的了!根本受不了!
難道真的福佑大晏??李唐皇室,真的已經復國無望?
而這一次,他又要如何脫身?難得考了一個榜眼,難道又要換一種身份再來過?
結果當天晚上,明延帝就把兩人給放了。
晏時玥並不知道許問渠遇上了這麼一場飛來橫禍,她照例在工坊待到晚上,然後回了家,洗過澡,她又去郡王府看了看。
本來只是不放心孟敏這麼個高齡產婦,結果一過去,就見孟敏紅著眼睛,像是哭過,旁邊婢女嬤嬤正在勸她。
晏時玥當時就急了:「阿娘,誰惹你了?」
孟敏拍拍她手:「小事情,阿娘自己能處理,你不必管。」
晏時玥問嬤嬤:「你說!」
那嬤嬤猶豫著看向孟敏。
婢女蘭心跪下道:「殿下!還不是那個淳王妃!」
晏時玥臉色微沉:「怎麼回事?」
第460章 我這叫知人善任
蘭心道:「她今天去殿下那邊求見,殿下不在,她就過來這邊求見夫人,一進來就問夫人殿下去哪兒了,夫人說你奉旨幫災區制消毒粉,不在家,她又問在那兒制,夫人說不知道,然後她就說,夫人不說出來,她就不走了!」
蘭心又氣又急:「然後夫人好說歹說,她就是不走,嘴上還不乾不淨的,說夫人是故意踩她,踩了她一輩子,說夫人有孕也不用顯擺的全天下都知道,還說就算殿下給她送了子,也不會搶了夫人的風頭,何必故意不叫她見……」
晏時玥的神色已經冷了下來。
蘭心紅著眼圈道:「最可氣的,她還說……說夫人這麼大年紀有孩子,生不生的下來還不一定呢!」她氣的直抹淚。
晏時玥簡直無語:「她一個外人,到咱們家耀武揚威,說這種狗屎話,你們怎麼不罵回去?」
